别小,需要一到两个人,一般是一个人在前面拉,一个人在后面扶耧。
二腿耧要大一点,可以用牲口拉,人在后面扶着。
黄豆种装在耧中间的漏斗里,随着走动漏进地里,漏斗最下面还有一个铁片在黄豆种进去以后,会拖一层土盖上。
后面扶耧的人要掌握平衡保持耕种在一条直线上同时,发现有漏在地面上没遮好的黄豆,还得及时用脚从两边扒拉土盖上。
当然再有钱一点的就用机械,拖拉机头后面按个播种机,一天耕种几十上百亩都不在话下。
跟村民们繁琐的种植流程比起来,种桑树明显容易的多。
挖坑种树埋土浇水。
地头上就是黄河水十分方便。
平时也不怎么需要管理。
桑树苗也没花钱,提供桑树苗的地方回收蚕茧,就要求陈茶养了蚕卖到他们那。
在双河县这里,养蚕种桑的人是凤毛麟角特别稀罕。
陈茶又成了全村的焦点,钱榆村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行人干活干累了,凑在一起站在地头上看着陈茶指指点点。
“这程樘媳妇儿到底是哪来的?竟然种树不种粮食,他们不知道秋天要交提留款?”
“她不知道,程樘还不知道吗?我看就是懒!种树多清闲,种地多累?”
“那可说不定,这女的精怪着呢!说不定是个发财的门路!村委那墙上还用油漆写着着‘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呢!没准人家觉悟高响应号召呢!”
话是好话,就是说话的人阴阳怪气,硬是像嘲讽。
“你们也别都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要我说这程樘媳妇儿比咱们精明!大家伙都看不上程樘,又穷还坐过牢。可这陈茶跟着程樘过的日子苦吗?结婚穿的喜服三百多一件!动不动就上集买肉。睡的是什么席梦思软床。你们谁有这待遇?谁家闺女有人家过得滋润?”
“就是!我也觉得她不是因为懒瞎折腾。这陈茶可太会做买卖了,估计又有了什么赚钱的新门路,你们就等着看吧!”
“哎!你们说,这陈茶长得是真漂亮!凭这长相都能嫁个有钱人家,跟着程樘图啥?”
“谁知道呢?也许是图程樘那方面厉害吧!”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心知肚明,尴尬地笑了。
唯独几个没结婚的年轻姑娘,一头雾水不知道她们笑什么。
笑归笑,大家还是远离了这个说浑话的女人,纷纷回自家地里干活。
这女人也不是别人,就是王大海他媳妇儿李兰。
陈茶离得远,没听见她们说什么,但是听笑声估摸着也不是什么好话,十之八.九在那嚼她舌根呢!
不过陈茶也不在意,跟一群整天只会围着锅台孩子转,凑在一起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无知女人们生气那是想不开。
自己日子过好,这些人就都只剩酸话了!
李兰见自己一句话就把大家说得不理她了,撅着嘴特别不开心地往自己家地里走。
到地头上看见陈茶更气了,觉得自己现在在村里落到人人烦都是因为陈茶,每次遇见陈茶自己就倒霉。
就是陈茶来到钱榆村之后她日子才不好过的。
更倒霉的是她家地跟陈茶家的地紧挨着,一想到今后时不时就要看见陈茶,李兰觉得心情更不好了。
她愤愤地把地堑上的小麦根踢进陈茶家地里。
地堑是一条沿着两家耕地堆起来的长土堆,一般宽度大约能过一个人,高度大约二三十公分。
除了用来分割两家耕地之外,在浇水的时候还能把水拦在自家地里。
毕竟浇地的水是买来的,跑到别人家就给别人省钱了。
有些不自觉的人家,喜欢把地里□□的草堆放在地堑上。只要不到自己家地里,邻居都睁只眼闭只眼或者两家都一起往地堑上放,这样谁也别嫌弃谁。
陈茶不种大豆,种桑树也不在意地堑上这点小麦根,可不代表她会惯着李兰往她家地里扔。
她从地上捡了个硬土坷垃照着李兰的脑袋砸了过去。
李兰捂着脑袋哎呦了一声,一回头看见陈茶在拍手上的土,顿时急了,气冲冲地朝陈茶冲过去:“陈茶你找事是吧?”
“谁找事?你手欠脚贱我不打你打谁?”陈茶站起身,原地等着李兰到跟前。
“你才贱!全村就你最贱不跟人一样。别人都种大豆就你种树苗!”
陈茶掀了掀眼皮,特别不耐烦道:“关你屁事?”
跟李兰这种没脑子的女人打架,即使打赢了都掉价。
偏她还跟个苍蝇一样,时不时就在眼前晃悠晃悠,嗡嗡乱叫恶心人。
她要真是个苍蝇,陈茶也就拍死她了,偏还是个人。
杀人犯法,李兰不值得。
李兰一掐腰,下巴朝天:“怎么不关我事?你这树苗一开始就这么高,我们家才刚种上豆子,过几天发了芽你这破树会遮光会抢养分!”
陈茶翻个白眼,呵了一声:“关我屁事!”
也不是陈茶真没公德心,李兰家地在她家地东边,太阳东升西落,树苗上哪遮她家大豆的光?虽说下午会遮一点,盛夏骄阳,还给她家地遮阴呢!
陈茶家西边是李芳芳的地,陈茶特意留了一块空隙,那边树苗间距也大,尽量减少对李芳芳家的影响。
到时候收秋如果挨着她家树苗的大豆收成偏差,陈茶也会适当补偿李芳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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