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股熟悉的悸动,如平时一样道:“名字等表演完再告诉你吧。”
张信礼疑惑道:“为什么不能现在告诉我?”
“因为……因为……没有气氛。”林瑾瑜转头看着他,张信礼眼里闪动着疑惑,瞳仁漆黑,鬓角眉梢,每一次处都是他爱的样子。
香樟树的叶子在日光下油绿而程亮,张信礼平视着他,问:“表演完真的告诉我?”
林瑾瑜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去拽他,然后发了神经一样大踏步往前狂奔,在人行道上浅灰色的枝叶阴影间穿行:“告诉你!”他大声说:“表演完!就告诉你!”
张信礼被他拽着袖子,身不由己地跟着往前一起疯。正是大雁南归的季节,他们如两只孤勇的鸟儿一般肆意掠过上海的街头。
十月天气不冷不热,正是一年里最温和的时候,但暴风雪来临前,天空总是异常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