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进了决赛, 那么裴棠成为获胜者也是毋庸置疑了。
又三天的日子一晃而过,戚从宜也如预料一般收到了裴棠成为获胜者的消息。
只是她现在就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当他站在她面前, 她是拒绝好呢,还是不拒绝好?
小包子说:“管他去甚?咱们已经仁至义尽, 他还这样做, 不是故意与主人你做对吗?总不能真为了他输了这一次任务吧!”
小包子说:“主人你千万不要糊涂, 我知道你做人做了很多年, 摆脱不了那些道德礼仪的束缚, 可是这日后的日子还长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那姓裴的不过是昙花一瞬短暂的很。”
这时候侍女在外面提醒她:“殿下,请您梳妆打扮,陛下说最后的决胜者已经选出,请您过去一见。”
小包子说:“要不然现在就跑吧。”
戚从宜说:“侍女就等在外面,遁地符隐形符在这宫殿里一个都没用……”
小包子纠结了一会儿说:“实在不行, 实在不行, 就用真实之镜吧!”
看得出来小包子是真的很纠结了,它脑袋上都纠结出了三道褶皱。
戚从宜好笑的揉了揉它的脑袋:“这会儿又不劝我继续做任务了?做到这一步,你真舍得放弃?”
诚如小包子所说, 她与傲慢boss最终还是要对上的,不如趁着这次规则对于傲慢boss的压制, 一次性解决。
戚从宜这些天一直猜想,或许并不是傲慢boss想成为国王, 而是规则把傲慢设定为国王, 这也是对他的束缚。
更何况傲慢如今失了忆, 真把自己当成了尽职的老父亲。
要是下次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所以说自己这边的情况也一团糟, 戚从宜因为想保全裴棠,而一直有些束手束脚,不过还没到最后关头,戚从宜想或许总能找出个办法来的。
不过在此之前,她最好跟裴棠谈谈,他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他是不是不能被淘汰出王宫,还是必须用什么特定的方法离开王宫。
戚从宜自始至终没有想过裴棠的任务就是与她成婚。
大约是知道公主要去见未婚夫,侍女们十分激动,为她穿上了来到这里之后最华丽的衣裙,其他的不说,光裙摆就有十多层,把戚从宜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
她头上的冠火红如血,鸽子蛋一样的红宝石点缀着,戚从宜觉得她下一刻就能穿着这一身去结婚。
而这个时候裴棠已经被人带到了国王面前。
他的白衣上沾着暗沉与新鲜交杂的血迹,暗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场激烈的斗争,只是看上去这些鲜血并不是他的,不过与其他人缠斗久了,裴棠现在的样子也看上去有些许的狼狈。
国王皱了皱眉:“带他下去换身衣裳。”
国王补充道:“换身黑色的,我最讨厌白色的衣服了!”
裴棠抬眼:“但是七七喜欢白色的衣裳。”
国王成功的被挑起一丝怒火:“带他下去!黑色衣服!”
国王不喜欢有人在他旁边,因此他很少带侍女或是侍官,裴棠离开后,正殿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委屈:“又是白色。”
国王讨厌白色,是因为据说王后有个初恋,最喜欢穿白色衣裳。
等到裴棠穿上一身乌漆抹黑像乌鸦羽毛的黑袍,被带到国王面前的时候。
国王点了点头,仍有些嫌弃:“这样看着顺眼多了,还算勉强。”
裴棠沉默的垂眼,他知道国王并不喜欢自己,当然了他瞧着国王也不顺眼。
不过瞧了一会儿,国王觉得不对劲,明明是通身乌黑毫无特色的黑袍,为何穿在裴棠身上显得他身姿挺拔,芝兰玉树,又增添了一种若即若离的神秘。
国王觉得他看的实在糟心。
国王昂起头,决定不看他,说:“你既然成为了最后的决胜者,想必已经想清楚了,你要把她永远留在身边是吗?”
国王曾经对裴棠说过,如果戚从宜赢了最后一个噩梦世界,就会成为世上最强大的存在,甚至不受时空的束缚,也会永远的离开他。
可若是戚从宜输了,国王顾念父女的情谊不会杀她,但是国王也无法完全违抗规则,只能让她留在这个噩梦世界里,永远无法出去。
国王说:“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世界,不是吗?虽然你们人类总是把它叫做噩梦,可是你瞧瞧这个世界,多么宜室宜居!”
裴棠问:“你真的会放过她?”
国王说:“当然了,毕竟她是我的女儿,虽然说噩梦之间自相残杀,互相吞食是常态,但是为了王后我也不会杀她的。”
这一点裴棠倒是相信的,那日在白塔上裴棠就看出了国王对王后的痴狂,爱恨交加的复杂,还有隐隐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的爱伤害到王后,以及裴棠极为熟悉的占有欲。
从这一点上来说裴棠和国王是同类。
国王现在就像诱导人吃下毒苹果的巫婆,态度神奇地变得和蔼起来,甚至有些奇怪:“你难道不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吗?我早说过,你们的任务不是我设定的,是来自你们内心最真实的渴望,我女儿的心里没有你,可你偏偏对她痴情不悔,所以你们的任务才会完全对立。要是她从这里离开,她绝不会再留在你身边,而你又有跟随她穿梭时空的本事吗?”
国王咯咯笑起来:“哦,我忘了,你早就和我做了交易,你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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