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能乱来的地方!”
“对!快放了白主任!你是逃不出这里的!”
被控制住身体的白光远如果能说话, 只想叫这些蠢货闭嘴,都这个时候了,连形势都认不清。
裴棠都进入基地这么久了, 守卫跟死了一样的没反应,只怕整个基地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了。
如今还莫名被 cue, 白光远只担心他们激怒了裴棠, 裴棠一个不爽先拿自己开刀。
于是白光远拼命地给会议室的人使眼色, 那些人却误解了白光远的意思, 还以为他是在鼓励他们对裴棠“动之以情, 晓之以理”,说得更起劲了。
“裴棠, 你还不束手就擒!主脑已经收到了消息,很快就会来处置你!”
不知道哪个憨货这么无知又无畏,白光远有些绝望地看过去,是一个“眼睛”。
“眼睛”是一种代称,也是从任务者中选出来的, 他们往往天赋不够, 会被派去和选定的任务者一起进入噩梦世界,监视他们的动向,必要时暗中做手脚使得计划顺利进行。
而这个说话的“眼睛”正是和裴棠同一批的任务者, 当年裴棠出尽了风头,在S国任务者中声名鹊起, “眼睛”十分嫉恨他,因此后来在下手时也毫不留情。
裴棠已经有些不耐了, 他把这些人的小动作收入眼底, 当然也知道他们暗中给主脑发了信息。
裴棠挥手, 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半圆, 这是他打开了自己的系统光屏。
众人看不见裴棠的系统,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是在下一刻不少人都收到了自己系统的私人信息。
“尊敬的XXX:
您好,感谢您的举报反馈。经主脑核实,并无异常,请您下次核实无误后再举报,避免浪费主脑资源。”
裴棠看着众人各异的表情,勾起了唇角,“怎么?主脑的回复已经到了吗?”
裴棠向前一步,他步态优雅,像上上个世纪的贵族,又像堕入地狱的大天使,危险又迷人。
然而落在有的人眼里,裴棠的突然动作,就像是索命的信号。
有几个人终于忍不住了,从系统里拿出了道具,对着裴棠扔了过去。
裴棠的面前也突然出现了透明的腐蚀性极强的剧毒玻璃墙遮挡物,还有骤雨一般狂暴的箭矢。
裴棠神色淡淡,并没有一分一毫的改变,倒是白光远睁大了眼睛,没有想到他们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居然直接对裴棠下了死手,这是要让自己和裴棠一起去死啊。
白光远心里头突然生出了怨气,好啊,当初明明是一起策划了这一切,靠着自己他们哪一个不是升官发财,现在只怕自己死了,他们还乐得腾出了一个新的位置!
不过白光远明显想多了,因为裴棠根本就没把这些伤害放在眼里。
裴棠垂在身边的手往地上一抓,霎那间,这个空间里的所有物质都变得凝滞起来,箭矢失去了力量,坠落到地上,而他轻轻松松地穿过了剧毒的玻璃墙。
剧毒的玻璃墙在靠近裴棠的那一刻起也化成了一滩雪水。
大家知道和裴棠的恩怨无法善了,既然已经有人起了头,索性撕破了脸,当即又有人扔出了新的系统道具。
他见裴棠并没有穿防护服,眼睛里头闪过一次毒辣,他取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打开瓶塞向裴棠扔过去。
瞬时间整个会议室被黑雾笼罩,如同堕化的噩梦世界一样,那是高纯度的从噩梦世界提取的恶意。
即使是噩梦世界的人沾到,也会被侵蚀,失去神智。
黑雾笼罩着裴棠所站的位置,瞬间裹住了他的身体。同时也钻进了白主任裂开的防护服缝隙里。
白光远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喉咙,只觉得瞬间无法呼吸,他当然熟悉这种黑屋,他曾无数次提取过这种高浓度的恶意,把它们注入到无辜的少男少女的身体里,如今自己也将饱受这种痛苦。
只可惜白光远并没有那么高的天赋来抵抗恶意的侵蚀,在下一秒他就失去了神智,开始出现了幻听和幻觉。
白光远神色癫狂,瘫坐在地上,已经失去了对四肢的掌控,舌头不正常地歪在外面,含糊不清地发出尖叫,“不,不是我……是你,是你咎由自取!”
然而裴棠却从浓重的黑雾里泰然自若地走出来,“你们就是这么和昔日的伙伴打招呼的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
会议室里头的众人面面相觑,又走出了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硬着头皮上前道。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这里的一切都在主脑的监控之下……”
说话的时候,男人的心底比谁都没底,他也是刚才给主脑发送过信息却收到并无异常的回复的人之一。
主脑都没监测出异常,说明这个基地已经在裴棠他的控制之下了。更何况裴棠还没有穿防护服,自如进出实验基地,竟也不受恶意的侵蚀,他的力量究竟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主脑?”裴棠讥笑了两声,嘲讽之意溢于言表,“你是谁?”
“汤北。”男人挺了挺胸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呵。”
裴棠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也不知是什么阿猫阿狗。说起来这些幕后之人都是些普通人,有的甚至精神值刚过任务者的及格线。
而他们现在的地位是踩在那些天赋卓绝的少男少女的尸骨和血泪之上的。
裴棠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他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