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氓王村的方法找到了。
村长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哦对了,因为你们的到来,村子里的东西比往常消耗地快,因此后天又要派人出去,明天我还得去老祖宗那里向他请示……”
看来这两天也是他们离开氓王村的日子,任务者们的神色都严肃起来。
“那我们明天也可以去祠堂吗?”戚从宜试探地问道,“我们还没有见过老祖宗,也想得到老祖宗的保佑……”
“行啊。”村长答应得很爽快,似是很乐意见到任务者们对老祖宗的虔诚,“其实第一天老祖宗已经暗中见过你们了,不过你们还没正式见过老祖宗,明天我就带你们正式给老祖宗见个礼……”
……
晚上。
戚从宜躺在床上陷入了梦乡,虽然一夜无梦,然而睡熟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无形之中发生了变化。
而躺在一旁的裴糖却突然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光撒在戚从宜的脸上,而戚从宜的全身的血管却突然变得开始变得透明,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生长出来,然而在一阵激烈的涌动之后,又突然归为了平静。一切恢复了正常。
与此同时村子另一头的孟传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在睡梦中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自己的身体里头生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