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花妩好奇追问道:“那……比臣妾从前酿的那一坛青梅酒,味道如何,孰高孰低?”
青梅酒。
周璟想起来了,在那一日午后,花妩抱着一坛青梅酒来乾清宫找他,清透的酒液,碎裂的玉盏,女子眼角的一抹胭脂,晕染成暧昧的飞红……
方才喝下的酒仿佛一下子就起了后劲,在腹内翻滚烧成了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不知所措,他知道花妩是故意的,可他依然不能拒绝这种撩拨。
周璟不答话,花妩面上露出几分失望之色,道:“看来皇上觉得,臣妾酿的青梅酒,不及这烧春了。”
她收回手,正欲坐正了,周璟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腕,紧紧握在手心,低声道:“这二者如何能相提并论?它比不上青梅酒半分。”
席间自是有人注意到了帝后的动作,纷纷讶异地看过来,但见是天子牵着新后的手,恩爱无比,不少人面上都透出几分艳羡来,亦有人暗中悄悄握紧了拳。
花妩很高兴,她今天晚上笑的次数似乎比往日都要多,在烛光下显得越发明艳动人,叫人忍不住要多看几眼,越看越好看,最后周璟的目光就定在她面上,几乎抽不出空去观察别的,更别说往席间看了。
正在这时,花妩头上一只小小的珠花滑落,掉在御座下,她轻轻惊呼一声,没等宫人反应过来,众人便见高高在上的天子俯身下去,去替皇后拾那一枝珠花。
纵然殿内明亮,可到底是桌下,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周璟方才又喝了烈酒,酒劲上头,有些晕乎乎的,他的目光逡巡了好半天,才看见那枝珍珠珠花,在花妩的裙摆下露出一角。
周璟才刚刚拣起,就感觉有什么轻轻踩住了他的手,很柔软,是花妩,她竟如往日在坤宁宫中一般,裙摆下的脚没有穿鞋,只着了素袜。
周璟没动,抬头望去,正好对上她含笑的明眸,花妩略略倾身,伸手轻抚过他的脸颊,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借着桌案的遮挡,又或是根本没有遮挡,她就这么在帝王的薄唇边落下一吻,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轻声道:“多谢皇上。”
整个宴会都安静了一瞬,太后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些奇怪,遂转头来看帝后二人,此时花妩已直起身来,太后疑惑道:“怎么了?”
花妩笑着道:“臣妾的珠花掉了,皇上帮忙拣了起来。”
太后又看向周璟,嗔怪道:“有这么多宫人在,皇上贵为九五之尊,这点小事就不必亲为了。”
周璟的反应有些迟缓,他像是喝酒喝多了,耳根通红,太后看了几眼,觉得不太对,连忙道:“皇上酒量不好,就不要喝太多酒了,免得伤身体,哀家命人去备醒酒汤来。”
周璟顿了片刻,才道:“不、不必。”
他手里还握着那珍珠珠花,小小的一枝,嵌在掌心,被体温熨得滚烫,他不自觉又想起方才的触感,软软的,温热,就像这珠花一般,一只手就能掌握。
周璟轻轻呼出一口气,他甚至没敢看身旁人,低声道:“朕……我、去外面醒酒,一会就回来。”
他说着,向太后打了一个招呼,便起身离席了,花妩笑吟吟地目送他远去,尔后目光不经意地自席间扫过,在一处落定。
一个纤瘦的浅碧色身影躬身进来,在花想容身侧停下,有些紧张地四顾之后,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话。
花妩勾起唇角微笑,端起酒盏轻啜,烧春确实是好酒,也够烈,越是烈,她的兴致就越高,一切就绪,好戏要开锣了。
太后心中忽觉几分不安,她伸手抚了抚眼皮子,贴身宫婢轻声道:“太后娘娘怎么了?”
太后皱着眉,道:“哀家总觉得今日这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席间,花想容坐在很不起眼的地方,旁边的灯烛都暗淡许多,无人注意到此处,这样也方便她骂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东西呢?”
明月借着袖子的遮掩,飞快地将一个东西送到她手中,四下张望,因为太过于紧张,她额上都沁了汗意,低声急急道:“奴婢也不知道那些人要搜身,奴婢先过去,等他们搜完身了再来找主子,应该不会再搜第二次了,奴婢到时候把东西带进去。”
花想容本想趁着宴席,好让明月去行事,可没想到事到临头出了这种变故,一时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把那东西往袖子里藏,低声道:“你快去快回!免得夜长梦多。”
明月连忙应声去了,只是过了很久,也不见回来,花想容等了又等,不住往门口处张望,可依然没看见那熟悉的身影。
这贱婢……
花想容心中咬牙切齿地咒骂,眼看着距离宴会结束的时间越来越近,太后如今不肯帮她了,错过这一次,再想入宫就难了。
花想容开始坐不住,心一横,准备找个借口偷偷离席,谁知正在这时,御座旁的花妩忽然站了起来,抬手轻轻抚掌,立即有十数名宫人自外面进来,将出去的门团团围住,整个大殿一下子就安静了。
众人惊疑不定,不知这是什么意思,无人敢开口问话,太后也一头雾水,问道:“皇后,你这是做什么?”
花妩笑吟吟地道:“臣妾丢了一样很贵重的东西,是皇上所赐,臣妾十分害怕,故而想要找一找,诸位稍安勿躁。”
太后皱起眉:“什么东西。”
花妩信口胡诌:“凤印。”
太后吃了一惊:“什么?!”
花妩作出惶然无措的模样,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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