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实权,日后帮衬你家生意,会更方便。”
江淮听着轻叹,之前荣婳在身边的时候,他对未来有好多的畅想,但是现在,除了查清定国公府的案子,他竟然觉得有些迷茫,并不知道等查完后,他该做些什么。
江淮想起来就头疼,便道:“以后再说吧。”
圣卿王也知他现在不好受,便没再多言,倒了酒,说起了别的。
这一晚,两坛酒喝完,圣卿王方才在下人的搀扶下回去,江淮则是被赵林扛进屋里的,连圣卿王什么走得他都不知道。
第二日,江淮迷迷糊糊的醒来,正见赵林立在门口,眼睛被光线刺得有些疼,伸手挡着,看去屋外,见日头已到门栏处,才发觉已是午时。
他伸手盖住眼睛,捏着眉心揉了揉。
赵林基本已经猜到他们公子昨晚和荣小姐闹了不愉快,但看昨晚公子的样子,还是很在乎荣小姐。
赵林想了想,说道:“公子,上午的时候,荣小姐带人出城回京了。”
江淮捏着眉心的手一滞,随即便觉心里似是有什么东西,随着她出城回京这句话,跟着一起被抽离。巨大的空洞和孤独感袭来,寒了他整个五脏六腑。
“知道了,你出去吧。”江淮道。
赵林担忧的看了看他,见他手捏着眉心没什么反应,便转身离去,将门关上。
阳光被隔绝在屋外,屋子里暗下来,江淮转身,抱紧了被子,脸也跟着埋了进去。
希望彻底碎裂,心痛的他几乎无法忍受,随即心中又起了新的希望,河道快修完了,他也快回京了,等回去后,在京里还能见到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