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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第一小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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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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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荣婳,却不吝啬笑容,她浅浅一笑,说道:“小姐哪里话?我是小姐的人,自然该听小姐吩咐。更何况,我们是一大堆人,小姐是一个人走的,比我更危险。”

    荣婳闻言,脑袋枕一枕玉骨的肩头,说道:“你最好了。”

    玉骨笑:“荣家对我有再造之恩,小姐以后不要再和我说这么见外的话了。”

    “对!”荣婳笑:“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玉骨听着心里一暖,低眉想了想,对荣婳道:“小姐,江大人为了救我们,今天又一次引开了所有人。”

    “所以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一个人。”荣婳这才恍然。

    玉骨点点头,正想对荣婳说江淮让她带给她的那句话,但是话到嘴边,转念一想,眼下江大人平安活着,再说这个话,可能不吉利。既然他没死,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等江大人醒来,自己再去和她说吧。

    念及此,玉骨没多嘴,只道:“小姐,江大人勇敢有担当,值得。”好好珍惜!她见过那么多丑陋的东西,实在是知道这样的人有多难遇到。

    只是他们小姐运气太好,头一个下血本用心的人,就是江大人这样的男子,也不知会不会错以为天下男子都如此,而失了珍惜的心。

    果然,荣婳冲她一笑,得意道:“我也勇敢有担当啊,你知不知道,我那晚和你们分开,都发生了什么?”

    话音落,没等玉骨回应,荣婳便自顾自讲起了自己这一路的遭遇。

    玉骨轻叹,哎,有些事,还是得自己经历过后才能明白。

    回了镖局,荣婳忙叫大夫给受了伤的人治疗,又命厨房做饭。玉骨没受什么伤,荣婳按着她吃了东西之后,又把她押进房里,让她去睡觉休息,自己则去屋里继续看顾江淮。

    房中只剩下荣婳和江淮两个人,屋里的椅子都搬出去援助伤员了,荣婳只好坐在了塌边的脚踏上,伸手打了个哈欠。

    这几日她也是不眠不休的赶路,确实也累坏了,但是江淮还没醒呢,趁还有精神,再陪他一会儿吧。

    想着,荣婳看向了江淮,她这才注意到,今天的江淮,虽然很可怜,但是看起来好好看啊。脸上的伤,不仅没有破坏他的俊逸,反而让他多了份一触即碎的美感,和平日里看起来完全不同。

    荣婳看傻了,有些沉迷美色不能自拔,下巴不自觉搭上了塌边,大眼睛定定的看着昏睡的江淮。

    她忽然想起今天在山上刚看到他时的样子,他穿着官袍,散着头发,持.枪站在那里的样子,真的俊逸的不得了。她当时满心里担忧,全然没有留意别的,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画面,真是值得一副画呢。

    如此想着,荣婳愈发喜欢他,江淮这样貌,以后无论带到哪里,都很能给她长脸。

    荣婳念头刚落,不知江淮梦到了什么,眼皮轻微的颤了颤,复又恢复了平静。荣婳看着他覆在眼睑下鸦羽般的长睫,忽地咬唇,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拨拉了几下他的眼睫毛。

    江淮似是感觉到,眉心轻微的皱了皱,荣婳咬唇笑,又使坏的上去拨拉了两下,这次他眉心皱得更深了些。

    荣婳忙收回手,偷偷的笑了,觉得脑袋有些昏沉,侧头枕在了自己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却还在想着今天刚见面时候的事儿,江淮晕倒的时候,嘴唇好像碰到她的嘴了,这不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得事吗?碰都碰到了,等江淮醒了,再不答应婚事,可就真的过分了吧。

    如此想着,荣婳就这样爬在江淮塌边,昏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整个镖局安静下来,久到天外月色西沉,江淮方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昏黄的烛光钻入眼睛,随着意识渐渐归位,那快燃尽的蜡汁堆满根部的烛台,清晰的映入眼帘。

    江淮深吸一口气,今日的一切一点点的回到脑海中,正欲起身去找荣婳,可他刚一垂眼,却正见荣婳爬在他的塌边,睡得安静,像只蜷缩在身边毛绒绒的小猫。

    江淮的心一下提了起来,随之一起苏醒的,便是翻涌在心间,如浪般席卷而来的浓郁的爱意。

    他呼吸一落,唇边笑意起,从薄被中取出胳膊,缓缓伸手,最终握住了荣婳搭在塌边枕着手臂的那只手,紧紧握住,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落,滴在枕上。

    这一刻他心中清晰的明白,这一生娶的人如果不是荣婳,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黯然失色!

    见过月华如练,如何再言星芒亦好?

    最初他想,如果查到定国公府的案子和荣陵的死有关,那么能遇见过荣婳,也是回忆中一道值得怀恋的风景。

    那时的他,能坦然的面对可能会有的失去,坦然的欣赏她,坦然的接受最不好的结果。

    后来他又想,如果最终不能在一起,该是一件多么遗憾的事情。

    可时至今日,他已是无法接受生命中没有她。

    他终于明白,之前的那些所谓的坦然,不过是因为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深的喜欢着她。当爱意汹涌在心间,什么坦然,什么失去后的回味,根本都无法接受。

    一想起荣陵的死可能还和定国公府有关,想到她知道后可能会有的反应,江淮的心被刮得生疼。

    想起未来可能会失去她的结局,他忽然想,若不然不查了,过去了十七年的案子,不查了,他就一辈子只当自己是江淮,是江家的人。陆家的事与他无关,他是不是就能无所顾及的和她在一起了?

    江淮面色依然苍白,双唇更是惨白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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