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火系天灵根。”
阎肃捋着胡须, 虽然语气平静,但依旧难掩喜色。
蒋方缘和南衡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能让阎肃青睐有加的孩子, 必然不是凡品。
只不过,有人事后询问江明尘的灵根时,南衡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倒不是因为嫉妒, 而是有别的原因。
然而, 关于南衡妒忌未来小师弟的流言,还是不胫而走, 传得有声有色。
蒋方缘特意向江明尘解释,告诉他,南衡并非嫉妒, 而是因为南家。
“南家?”
江明尘微微睁大双眼,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见对方半信半疑,蒋方缘只好把南家的“爱恨情仇”原原本本地告诉江明尘。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蒋方缘离开以后,江明尘趴在矮桌上, 随手戳了下匕首, 大为惊讶:“南衡家族显赫,却是一堆宅斗行家,竟然慕强慕到拉踩亲人,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难道就是因为内耗,才导致多年以后, 南家日益式微?
江明尘回想着刚才蒋方缘说的话,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多年以前, 天玄宗竟然不管弟子之间的相互拉踩?
更令江明尘感到疑惑的是,天玄宗居然有好几个南家子弟。
南家有这么多孩子?
南衡在宗内的名声不佳, 会不会也和南家子弟有关?
阎肃知道这些事情吗?若是知道,又为何不管?
江明尘耷拉着脑袋,沉思良久,下意识拧紧眉头。
匕首原本安静地躺在矮桌上,见到江明尘愁思不已,立即轻敲桌面,将他拉出思绪,随后蘸了下茶水,写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说得没错,心病还须心药医。”
江明尘话题一转,挠了下匕首,打趣道:“你是在担心我?”
匕首依旧后退两步。
只不过,经过江明尘的多次逗弄,它早已不像以前一样惊慌失措,反倒略显无奈。
“多谢关心。”
江明尘浅笑一下,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切入这个时间点。难道想要破局,就得重走当年路?”
当着匕首的面,江明尘毫不遮掩,反正他觉得对方肯定听不懂。
果不其然,匕首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在侧耳倾听,还是在晃神发呆。
江明尘无奈叹气。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于是又把心思放回南衡一事上。
南衡虽然天资上佳,但在南家并不出众,又因其灵根属性与祖传功法不够吻合,所以只能拜入他门。
这也导致南衡不受父母待见,更不被族人欢迎,虽然继承诸多宝物,但也仅仅是义务所在,其中少有情分。
倘若他只是庶子,倒也罢了。
可偏偏他是嫡子,本该传承的祖宗功法,无一项可习,因此长久以来,遭受众人的鄙夷与忽视,使其暴躁易怒。
直到他被阎肃收入门下,才让族人有所改观。
然而,自小的经历,还是给他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让他无法轻易挣脱。
这段时间,江明尘的确觉得整个执法峰对南衡“敬”而远之,隐约带着一丝排斥。
这个感觉一度让江明尘自我怀疑。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南衡在天玄宗的名声极好。
只不过,这样一个刚正不阿的人,竟然在少年时期惨遭排挤?
这不是修真版的校园霸凌吗?
也就只有幻境,才敢乱编!
江明尘明显不相信,现实世界里,南衡会有这样的往事。
他之前不小心崴脚,也被传成是南衡所伤,亲自前去澄清,结果没有一点作用。
事后,那些人更加小心翼翼,仿佛南衡是一只吃人的妖兽。
而南衡还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如此一来,必然形成恶性循环。
江明尘对此颇为无语,坐在石凳上叹气。
不多时,一人坐到他的身边,也像他一样,慵懒地趴在石桌上。
“是不是觉得他是笨蛋?”
江明尘循声望去,发现是蒋方缘。
自从测试灵根以后,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拜入阎肃门下,成为执法峰弟子。
蒋方缘俨然已经把江明尘当做自己人,开始闲聊唠嗑。
“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简直是个火药,一点就炸。”
蒋方缘支起身子,小声吐槽:“这些年,他的脾气虽说收敛不少,但还是容易得罪人,万一哪天踢到铁板......”
江明尘叹了口气,蒋方缘继续埋怨:“都怪那南家的功法,一套适合火灵根,一套适合剑道修炼。”
可怜南衡既不是火灵根,也没有惊艳绝伦的剑道天赋。
江明尘似乎明白对方为何初见自己时,有些不太高兴了。
“你们早就知道我是火灵根?”
蒋方缘点了下头。
江明尘毫不意外。
毕竟阎肃之前曾传信回来,若是提及此事,倒也十分正常。
他明白蒋方缘为何找自己“诉苦”。
眼下,他被阎肃收为真传弟子,只是时间问题。
作为大师兄,蒋方缘自然希望两个师弟能和睦共处,不要因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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