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负担，所以她虽然夺取了3S级灾兽的异能，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全部使出来过。
可是……回想起刚才行云流水的动作，桃刀不禁有些讶然。
在使用那些异能时，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松，甚至当异能在流动时，她能感到那股原本流淌在体内的躁动开始沉寂下来，并渐渐融入血液，化为新的能量。
她忍不住摸了下被项圈刺过的地方，心想，这该不会是基因试剂的作用吧？
“你在想什么？”零的声音突然在身侧响起。
桃刀瞬间抬头，零放大的绿眸陡然出现在面前。
两人俱是一惊：“！”
桃刀还没动，零却像是避开蛇蝎一般，迅速后退两步：“……抱歉。”
桃刀：“……”也不用这样吧？
感觉……好受打击……
她撇了下嘴，站起身：“没什么，就是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
她活动了下筋骨，随意擦去脸上的血，顺势一抬头，瞥见零的脸，却是一顿：“你受伤了？”
零不明所以：“什么？”
“这里，”桃刀伸出手，指了指她的左侧脸颊，“有东西。”
只见零白皙细腻皮肤上横着几条浅浅的黑痕，不仔细看，简直有点像是瓷器上的裂痕，桃刀作势上前：“这里……”
“啪！”
她的手陡然被打开，零似乎意识到什么，慌忙后退数步，侧过头，细密的黑发盖在脸上，遮住了那几条黑痕。
桃刀不由一愣：“零……？”
“……我没事，”零沉默了几秒，才勉强道，“抱歉，我不太习惯别人靠太近。”
桃刀眨了眨眼：“啊……不起，我不知道。”
不知为何，她莫名有些失落，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有点委屈。
见桃刀的尾巴都蔫蔫垂了下去，一抹后悔飞快从零的眼中划过，她忙道：“不，我的意思是……”
下一瞬，她的表情却陡然一变：“桃刀，小心！”
桃刀原本盯着地面，闻言错愕抬头：“什……”
“吼——！”
两头巨大的人工兽突然从她们身后跳出，利齿露出，朝桃刀狠狠刺了过来！
桃刀一惊，立即释放晶层，但本应坚固的屏障居然没能挡住那两头人工兽，一道脆声响起——它们直接撞破晶层，冲桃刀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忽然冲至桃刀面前。
零眉头紧皱，单手揽住桃刀，另一只手则举向空中，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桃刀面前陡然亮起一道白光，她下意识捂住眼，等白光散去，却见那两头人工兽已倒在地上，纷纷断了气。
她不禁一愣：“什么？”
“……噗通！”
桃刀还没缓过神，却听身侧一声重响——零的身子晃了晃，陡然倒了下去。
桃刀大惊：“零？！”
她慌忙将零抱起，却见她双眸紧闭，额上满是细密的汗，面色白若金纸，就连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桃刀紧张道：“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她低下头，作势想要检查，余光瞥到一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
以零的左眼为起点，数道裂缝自她的脸侧蔓延而去，逐渐遍布整张左脸，模样可怖，简直如同一片细密的蛛网。
这是什么？桃刀不禁一怔。
她犹豫了下，试探伸出手，但还没来得及触上零的皮肤，却被她一把握住。
零低吟一声，缓缓睁眼。
桃刀慌忙道：“你醒了？感觉还好吗？”
零的视线在她举起的手上略作停顿，似乎意识到什么，猛地翻身坐起：“我没事。”
她侧过身，将左半张脸掩在桃刀的视觉死角下。
见状，桃刀不由皱眉。
“你的脸是怎么了？”她严厉道，“给我看看。”
不等零阻拦，她已不由分说地掰过零的脸，将她的发丝撩起。
可入目却是一片光滑的肌肤。
桃刀一愣：“这……”
“……看好了吗？”零低声道，“这下没问题了吧？”
她抓住桃刀的手腕，忽的一用力，将她扯了下来。
桃刀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重重撞在零的身上，她怔了下，下意识想起身，零却伸出一只手，按上她的背部，略一用力，又将她压了回去。
如此，就形成了桃刀靠在零的怀中，全身力量都压在她身上的姿势。
桃刀目露诧异：“零？”
“……抱歉，”零低声在她耳边响起，“等一下就好。”
她的声音略显沙哑，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自她的发间传来，桃刀眨了眨眼，鬼神使差地应了声：“……哦。”
闻言，零微微弯起嘴角。
她伸出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按住左脸。
在桃刀看不见的地方，那些裂缝正逐渐自零的脸上浮起，并不断碎裂，逐渐露出底下深红的皮肤。
零低着头，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唯有这幅模样，绝对不能……让她……
***
桃刀等了几分钟，迟迟不见零出声，终于忍不住道：“好了吗？”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桃刀皱了下眉，试探直起身子，这一次，零没有阻拦。
反倒是她一离开，零的身子晃了晃，忽然软软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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