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爷说起了昨天在县衙中见梁坚白之后的谈话, 梁师爷说道:“坚白走后,我就在想,要用什么办法, 能让那些商户心甘情愿地掏钱掏粮食呢。”
“我在想, 商人爱财,现在咱们想要从他们手中拿到财,那就要给他们想要的东西。”
“除去财, 那就是名了。我在想, 这钱不让他们白费,给他们名声,坚白说他想要修建他们村子到附近村子的道路。”
“这个对咱们来说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咱们县的官道修建的还好, 倒是与其他县城之间的道路, 大人您想是想,可以跟其他县城的大人们谈谈。”
“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之间坚白他们村子不是在修建沟渠吗?我倒是觉得这个可以效仿一下。”
“让那些商户们掏钱,一个商户负责一个村子或者是两个村子,雇佣那些没有办法在这个冬天生活下去的村民们修建沟渠,修建好了之后,那个村子要给这些商户们立碑。”
“并且这件事,会完完整整的记录在县志之中, 要是运气好,这县志跟碑要是保存下去了, 不说其他的,他们的名字, 就有可能流传千古。”
他们县城并非没有富人, 相反富人还算不上少, 因为前些年战乱的原因,其实有许多人在怀安县避祸,现在战乱结束了之后,很多人走了,但是人走了,家底却不能走的那么快,他们在怀安县的经营,也走不掉。
这些人,他们可能原本并非怀安县人士,人脉也不仅仅是在怀安县,县太爷不愿意强迫他们这其实也是一部分原因,到时候他确实是可以得偿所愿,但是也有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太好的后果。
但是现在有名声在这里诱惑着,就能够极大程度上减轻这些人的排斥心理。
县太爷激动的站起来:“子逸,你这回当真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妙哉妙哉。”
随后想到了什么,脸上喜悦的表情收了起来,并且叹了一口气:“子逸之能,在我这里,算是浪费了。”
在他看来,以梁子逸的本事,他就算是去主政一方,也不一定会比自己做的差。
梁子逸平静微笑,他并不在意这话,转头说起了正事:“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其中还有许多的细节需要商谈。”
比如说村村都修建沟渠,砖瓦储存是否足够,再比如说,县衙要怎么保证安排过来修建沟渠的人,都是生活不下去的人,而不是一些关系户?再比如说,修建沟渠,商户给的报酬是否足够人家度过一个冬天,要是不够的话要怎么办……
有关于一整个县的事情,都是大事情,绝不是县太爷或者是梁师爷两个人一拍脑门就决定下来的,其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需要细细推敲,尽量避免意外的产生才是最好。
当然,凡是都不可能都按照计划来进行,中间出什么计划之外的问题,但这事属于执行上面的事情,该做的计划还是要做的。
接下来,梁师爷和县太爷就这件事情的具体细节进行了商谈,另外一边,梁思思回到了村子里,先是跟虎子说了明天要继续安排人出白菜这件事。
这回梁思思就学聪明了,送白菜的时间安排在了后天,所以就给村民们安排了一天半出白菜的时间,不至于像是上一次那样匆忙。
除去出白菜,打算在村子里修路这件事也需要梁思思跟村民们说一声,梁思思想的是最好梁师爷不要给她名单。
在梁思思原本的计划中,修建从大刘村到其他村庄的路,应该是由他们大刘村出钱,但是其他村子出力的事情,但是要是梁师爷给了她名单,那梁思思就可能既要出钱买材料,又要花钱请人,而附近村庄则是什么都不需要做。
梁思思不太情愿这个,但是要是梁师爷没有给她名单的话,梁思思会说服其他村子的村长,让那些村长安排村子里的那些冬天没有饭吃的流民来干这件事儿。
只是昨天她刚在城门口看到了那幅场景,转头到县衙里就听到了梁师爷忧虑的话语,没忍住就说出了那样的话,将一些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
但是这件事很显然并不符合大刘村的利益,所以考虑一下,梁思思还是打算把这件事跟村里人都说一下。
她知道即便这件事并不符合大刘村的整体利益,村里的人听说是她下的决定,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质疑。
但就是因为这样的信任,才让梁思思此时分外的纠结,甚至隐约觉得自己辜负了这种信任。
作为一个村长,她应该做的是把大刘村的利益放在首位,把让村民们过得更好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凭借自己的威望,做的事情只是满足她自己的某种心情。
这件事说到底其实算不上大,这一次是为了灾民,下一次保不准就为了其他的事情。
梁思思连这种事情的苗头都不想要有,说句不好听的话,她对现在的国家以及国土其实都没有任何的归属感,所以那些灾民,哪怕是这个冬天熬不过去了,也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不会产生任何的负罪感,就算是这次,在她亲眼看见那些聚集在城门口找不到工作的人之前,哪怕是预料到了这幅长就能出现,梁思思也是什么都没打算做的。
只是后面自己亲眼看到了,所以才将修路这件事提前。
所以今天晚上要开会,这两天的大刘村,忙碌并且快乐着,忙碌是因为收白菜的事儿,快乐是因为有工钱可以拿。
说实话,相比较于其他村儿,大刘村的人实在是太忙了,冬天本来是个清闲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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