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强即便是被质疑了也不生气, 他背着手笑眯眯的:“我这可不是胡乱要价,既然你们已经打听过很长时间牛了,应该也知道牛的大概售价。”
“但其实, 价钱反而是其次, 真想要买牛,其中还要算上人力跟人脉,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 这买到牛的, 哪一家不是乡绅富豪?”
“我当初为了搞到这些牛,可是费了不少人情的。”
要不是最后一趟去其他郡城拉货,积累了一些人脉, 他其实也买不到牛。
“这个价钱, 我其实已经给算便宜了很多。”
刘全众还想再说什么, 梁思思却拦住了他,看向刘全强:“成,就按强叔您说的价钱来。”
刘全众不太明白牛的价钱,梁思思却是明白的,就跟刘全强说的一样,这段时间他们并不是没有听说卖牛的,只不过总是被人捷足先登罢了。
现在想来,刘全强说的也有道理, 梁思思原本只是觉得那些买到牛的人是因为距离比较近,消息比较灵通, 不过经刘全强一说,好像也不一定是这个原因。
刘全众看了一眼小村长, 又看了一眼他亲哥, 心想这真是俩傻帽, 一个说的那么贵,一个竟然张嘴就答应了。
刘全众让自己哥卖牛给小村长,可不仅仅只是为了让村子里有个牛,还为了让刘全强跟小村长处好关系。
你稍微便宜一点卖,让村长知道,好歹也是一项人情。
村长便宜一点买了这个牛,证明接下了这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大家都可以好好说。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哥是一点都没给便宜,连搭在里面的人情什么的都算了进去,小村长也这么快的答应了。
刘全众突然有点后悔,他本来觉得他哥那么聪明,肯定能够看出他的隐晦意思,所以不需要打招呼,现在看来,自己好像不应该直接跟小村长就过来了,应该提前跟他哥说一声。
不过话都已经说到现在了,再说后悔也已经晚了人家两个当事人都快要说好了。
刘全强拿出针对客人的态度来对梁思思,梁思思瞬间两个字就感觉到了快乐。
刘全强这个人,在村子里威严很重,看村子里的那些老头老太太都怕他就知道了,就算是现在他不再针对梁思思,给梁思思的感觉也是不太好亲近,他平日里尽管一直笑着,但就是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按照梁思思的脾气,在大刘村的人,她都巴不得让人家身兼数职,为大刘村的建设事业添砖加瓦,但是刘全强一家已经来到大刘村那么久了,梁思思愣是没敢对刘全强下手,这可不是因为梁思思突然之间变得有良心了。
她就是很单纯的觉得刘全强不会如她所愿罢了,所以干脆不说,反正拐过来一个刘乃至他也不亏。
但是当这个人拿你当客人看待,你是给他送钱的,那感觉就不一样了,梁思思心里暗爽,面上甚至还有一点诚惶诚恐。
两个人看似很爽快地进行了金钱与物的交易,丝毫看不出来梁思思递出起钱袋时的肉疼,也看不出来刘全强暗自给自己弟弟记下的那笔小账。
梁思思绝对不是小气的人,尤其是现在有钱,村子里的账上每天都在增加,因为她本人也占了村里的豆腐生意的一成利,所以村子里挣钱,说明她本人也在挣钱,买牛的钱自然发的是村子里的钱。
之前盖房子修沟渠什么的,梁思思掏钱也很爽快,没觉得心疼。
主要是这次是一次性掏出的,一头牛,在这个时代无比重要的劳动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于是村子里的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村子里拥有了一头牛,直到梁思思把牛拉到豆腐坊,村子里才知道。
一个货郎在回来补豆腐的时候,看到了这头牛,一惊一乍的问小村长终于买到牛了?
正在切豆干的大爷乐呵呵的回答道:“刘全强家的,他家回来的时候不是带回来了两头牛吗?其中一头卖给了小村长。”
村里人可不管这牛到底是从谁的手里拿过来的,他们只知道现在村子里有了一头牛,有很多事情都可以省下力气了。
当然也有一些人觉得忐忑,也就是在村子里磨豆腐的人,这是个纯正的力气活,现在还在干这个活的人,说起来也算是村子里最强壮的一批人了。
不过他们的工作内容很是机械,每天就等着排班拉磨就行了,除了有点费力气,但其实他们本人对这个工作还算是满意,虽然有点累,但是工钱也高呀。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只要有钱就可以。
但是现在小村长拉回来了一头牛,他们虽然体格强壮,但终究是人,人使力气总不会比牛更好。
他们有点担心,小村长让牛去拉磨,那他们岂不就没有工钱赚了?
要不然小村长花那么多钱买牛干嘛?虽然他们不知道小团长买牛的具体价钱,但想想也知道肯定很贵。
一时之间,这些人都很是发愁,这些人中的代表人物是吴三羊,他婆娘肚子越来越大了,目前仍旧在豆腐坊工作。
还不能说,以前还没来大刘村的时候,他婆娘性子虽然有些强硬,但是家里的很多大事还是需要他做主的。
自从来了大刘村,他婆娘自己能挣钱了,那脾气也就越来越大了,平日里干劲儿也越来越足。
这段时间小村长正号召着全村识字,没有开始的时候,村子里还有很多人有自信,觉得自己能拿到奖励。
但是真正开始以后,他们才发现识字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今天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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