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思笑道:“那肯定是不能忘的, 白白的一顿饭,怎么能够转头就忘记,这不就过来师爷来实现这顿饭了。”
梁师爷看见梁坚白现在的样子, 不由得一惊:“坚白, 你怎么成了现在的样子?”
想当初第一次见梁坚白,一个小小的村长,当初他又是最忙的时候, 为什么会对梁坚白另眼相待?
梁思思所求正好能够解决他当初最大的问题是一个原因, 但其实最开始是因为梁坚白的长相,哪怕是当初梁坚白只穿了一身破旧长袍,但是往那里一站, 平生的仿佛就有读书人的风骨在那里。
其实读书人, 就算是长得最差的, 放出去也是能够见人的,再加上读书人往往都会有不错的气质,书本熏陶出来的,哪怕是平庸的长相,在这样的气质之下,站在寻常人中,也是出众的。
梁坚白大概就是那种,长得也好看, 气质也好,梁师爷当时就只看梁坚白的长相, 都愿意听他说话。
当然,容貌只能管一时, 只会给人初步的好印象, 但是后来梁师爷愿意跟梁坚白交往, 就是因为梁坚白为人看上去端正,手段尚可,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饶是如此,梁师爷猛地看到梁坚白晒黑后的样子,还是吓了一跳,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梁思思愣了愣,明白了梁师爷的未竟之意,然后笑道:“夏天,乡下活多,难免晒黑了一些,现在还没秋种呢,秋种之后,再见师爷您,到时候恐怕师爷都认不出来我了。”
她很是坦然:“难不成师爷您在意?那我下次来之前,花费十天半月的,把自己捂白了。”
这一听就是玩笑话,跟在后头的仆役心中越发警醒,心想以后自己可要擦亮这双招子,也就是她来县衙还没多久,没养成一双好眼,这世间万事都不容易。
梁思思眼神掠过跟在后面的仆役,她自然时能够看出来方才仆役的怠慢,不过她不将这事放在心上罢了,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也给通传了,也没耽误她做事,所以无所谓。
她倒是觉得这仆役经过这一遭估计要警醒很长时间了。
梁师爷自然也能听出他是在说笑,也不由得跟着笑:“那感情好,以后就照这个标准来。”
说完两个人不由得一同大笑了起来,笑完以后,梁师爷端正了脸色:“坚白莫要介意,我只是许久未见坚白,有些诧异罢了,我愿意与坚白相交,那是因为信重坚白你的能力品行,与其他的没有多大关系。”
梁思思:“我本来也没在意,师爷,您说的请我吃饭还算不算?今天我确实是有些事情想跟师爷您说,我们找个饭馆,如何?”
梁师爷自然是同意,于是两个人一同从县衙中走出去。
梁师爷说起来是县太爷的幕僚,并非正儿八经的官职,但从路上仆役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县太爷很是信重梁师爷,梁师爷在县衙中很有威严的样子。
梁师爷:“当初说好了,要请你去县城最好的饭馆吃饭,现在县城中最好的饭馆,莫过于怀安居了,今日我就请坚白你去怀安居吃吧!”
“说起来我好像是听说,你们村种的那些青菜,便是卖给了怀安居?”他仿佛无意之间提起。
梁思思心中一惊,没想到梁师爷连这种事情都晓得,连忙笑道:“这样子的小事,没想到也被师爷您给知晓了,说起来也是巧,当时菜可以卖了以后,我们带来县城卖,正好碰上了怀安居的武采买。”
“此后便与怀安居正式签订了契约,如今村子里仍有一些土地没有卖出去,就暂时先被村里种上了菜,也算是给村子增加了一个进项。”
梁师爷看了梁坚白一眼:“你不必如此警惕,你们村子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虽说我不太赞同你将土地用来种菜,不过既然是没有分的土地,那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梁思思:“师爷您放心,当初您的嘱咐我都放在心上的,县城里开始卖麦种的时候,我们村是最先买的,我都特意关注着呢,现在马上快要秋种,村子里的人也早早的做了准备。”
梁师爷露出了一个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舒心,有些话你根本就不需要直接说,只需要提一个头,露出一点意思,他自然就明白你真正想要说什么。
眼下看着,大刘村发展的确实很好,在县城中有了一家豆腐铺子,村子里种的菜,也都签订了专门的契约,都不愁卖,想必也能挣下许多钱。
可就如同当初的担忧一样,田地才是根本,他就害怕梁坚白沉迷于此,要是因此耽误了秋种,那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并不仅仅是说成的问题,秋种其实也是一项政治任务,朝廷目前仍旧在休养生息的阶段,最重视的仍然是田地的收成。
之前朝廷还担心许多流民安定下来,没有麦种,无法秋种,还特地发放粮种。
现在这个时候,粮种得来不易,哪怕是朝廷,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收集到的粮种,全部都是便宜卖给了百姓,本钱都不一定能收回来。
大刘村要是真因为做生意把秋种给耽误了,传了出去,梁坚白是个当村长的,是定然要被惩处的。
说起来其实梁师爷对梁坚白开的豆腐铺子,其实颇有兴趣,先前只是听说,此时梁坚白到了自己面前,不由得详细问问。
他既然有兴趣,梁思思也就老老实实的给他解释,从当初是怎么想起来做豆腐铺子生意的,到后面怎么给村民们发工钱,再到他对此的思考。
“说起来也不怕师爷您笑话,我也知道我的想法天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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