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县都在安排流民一事,县城里现在还是很热闹的,大多数流民手里都没钱,就算是安置下来了也仍旧是饥一顿饱一顿,当然也有一些跟梁思思一样的意外。
梁思思看起来虽然落魄,但仍旧是个读书人的模样,旁人原本不太敢跟她说话。
但她主动开口了,那彼此之间的交流就会顺畅很多。
其实就是这样,出门靠朋友,他们这种乡下人,也不讲什么身分贵贱,都一起在城门口蹲着了,还能有什么贵贱之别呢?无论大家以前认不认识,但是说了话以后都是朋友了。
梁思思这还是在刘全众身上学到的这技能。
她自我介绍自己是大刘村的村长。
说起了大刘村,那知道的人可不少,毕竟大刘村发达的那几年,有关于大刘村的信息被县城里不知多少人羡慕。
大多数人是看不出在大刘村发达过程中大刘村村民本身的智慧发挥出了多大的作用的,在他们嘴里,大刘村就是那个运气特别好的村子。
一个老汉感叹:“大刘村啊,大刘村可是个好地方,不过你一个娃娃,怎么就成了村长?”
他叫梁思思娃娃也没什么问题,因为这老汉看起来年纪竟然要比刘全众还要大上一些。
他的疑惑其实也是其他人的疑惑,毕竟梁思思看起来年纪真的不大,但是想要当村长必须要有资历,而资历这东西,通常是要靠年纪熬上去的。
另一个距离大刘村不远的村民倒是清楚个大概,毕竟当初田项明带着梁思思去大刘村,然后梁思思就成了大刘村村长,这件事知道的人也不少。
梁思思平静无波:“没什么,我们村的村民们支持罢了。”
这些事情没必要让外人知晓。
当然梁思思这事只是大家随口的一个话题罢了,紧接着话题就转移到安置的流民身上。
各个村子与流民相处的好坏不一,有些村子虽然拗不过县里的要求让流民进了村,但是从村长开始排斥流民;还有的村村长倒是明白,但是管不住村子里的人对流民的排斥之心。
听说有的村子流民跟原本的村民都打起来了,有个妇人拍着胸脯:“唉,真是太可怕了,我们村现在都还没有安置流民呢,看起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要是到时候大家相处不好可咋办呢。”
在乡野之中,已经成家的妇人身上倒是没什么束缚,反而是没有成家的姑娘为了能有一个好名声,反而要求更高一点。
也有刚安置下来的流民在,不太情愿听见这话:“我们本来也就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说的好像是专门来找茬的一样。”
“何况,现在安置的流民都是要签订字据的,我们原本是没签的,现在县里都让补签了,那宅子本来就不是你们,也不是我们的,将来人家要是回来了都是人家自己的,偏偏就是有些人脸大得很,好像是我们欠他东西一样。”
一旁也有流民响应。
这种情况不是个例,是普遍现象,对于流民来说,他们确实是占了别人东西,但签了字据之后,那东西将来都不一定是自己的,何况他们也是被逼无奈不是?凭什么就要遭人白眼,要是一次两次就算了,偏偏有些人一直都给白眼。
对于村民来说,你占了我们村的地方,我给你个白眼又怎么了?不乐意就走啊。
各有各的理,这是朝廷也没有办法解决的矛盾,只能够让时间渐渐冲淡。
梁思思这一刻突然之间庆幸自己许久之前就已经在跟自己的村民们说这件事,其实大刘村的村民心态跟其他村子没有多大区别,只是因为知道的时间久了适应了罢了。
虽然其实现在村子里的氛围距离梁思思想要的还差得远,但是比起来其他村子,他们村子已经好太多。
城门口,刘全众并着杨狗蛋两个人一起出来,看起来竟然如同忘年交一样,杨狗蛋嘴里还在说什么“只可惜众叔您比我大了几十岁,要不然我家还能当个异性兄弟。”
梁思思正好听见这话,不由得失笑,又看了眼刘全众,并不知道刘全众给人家孩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人家忽悠成这样。
梁思思明显的察觉到,刘全众在一群人里,待杨狗蛋是最好的,原因梁思思也清楚,无非就是因为杨狗蛋是在祠堂修建的过程中最能够起作用的人。
然后又见刘全众一个老头子听见一个小年轻说着话竟然也不恼怒,反而仍旧是有些乐在其中的样子:“你这傻孩子,我知道我显得年轻,但毕竟也有这么大年纪了。”
梁思思总觉得这老头这句话好像是在炫耀自己显得年轻一样。
梁思思从一群人中起身,凑到两个人面前,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也就是修建祠堂该买的都买好了吗?
说起这样,杨狗蛋顿时手舞足蹈地说:“小村长你可不清楚,我们今天可幸运了,人家烧砖的今日才开门呢,我们要是昨天来估计就要白走一趟,再加上那个因为是人家开门的第一桩生意,我们还讲下了不少钱。”
刘全众倒不在意价钱,毕竟也不是他出,他只在意自家祠堂。
梁思思:“那敢情好,那人家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把砖瓦送去?”
杨狗蛋突然停了,他看向刘全众,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刘全众心想着小年轻就是不靠谱,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够忘记,坦然地站出来为杨狗蛋进行补充。
除去定了砖瓦之外,两个人能还买了一些糯米之类的辅助东西,有了这些东西,今天回去只要有人,村里面的祠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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