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姿势,哪怕是最不靠谱的刘全众,估计都会忍不住说上一句败家娘们。
油热了,和好的面里包裹着剁的碎碎的菜馅,一同放在油锅里,面与热油接触,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梁思思拿着锅铲上下翻面,毫不畏惧溅起来的热油。
她一共只煎了五个馅饼,他们两个人一个人一个,小狼一个。
但是小狼中午不一定会回来吃饭,虽然现在村里的人都知道村长家养了小狼,但是小狼毕竟还是姓刘的,总不能只让村长一个人负责。
因此有时候,小狼中午出去玩,路过谁家门口,被人看见了就会被拉到人家家里去吃饭,小狼很是习惯这种吃饭方式,毕竟梁思思没来以前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东家吃一顿,西家吃一顿。
梁思思也没有改变小狼这个习惯,跟村里人亲近,挺好的。
不过就算是小狼今天中午不回来,这个馅饼还是会留给他的。
到了吃饭的时候,果然没有看见小狼的身影,梁思思拿着馅饼咬了一口,酥脆的表皮带着油水,很是喷香,她嘴上沾了一点油渍,有些遗憾的说到:“小狼今天中午要是不回来那可是亏大了,等到晚上这个饼可就没现在这么好吃了。”
说完她又咬了一口,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油水,是能够带给人快乐的,尤其是对于缺乏油水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吃完饭,梁思思打水洗了把脸,把脸上刚刚吃饭沾上的油洗干净,然后马不停蹄的去了阿南,也就是桂婶家里。
阿南家在村子最南边,据说这也是阿南名字的由来,他家的宅子虽然是泥房,但是院子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很干净,院子里整整齐齐地种着各样的蔬菜。
桂婶正坐在屋檐下打盹,梁思思一进门她立马就醒了,桂婶眯着眼看向门口处,脸上露出平日里慈祥的微笑:“是小村长啊,是来找阿南的吗?他刚刚出门去玩了。”
梁思思:“我这一进门就看到婶子你在睡觉,本来想着先去众叔家呢,既然你醒了,那我就也不用再多跑一趟了。”
梁思思于是将自己今天上午在王营子看到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这事情也是我原本没有想到,不过现在也不晚,婶子你要是想要搬家,就跟我说一声,我能过来帮您搬。”
桂婶乐呵呵的:“没事,我们不搬。”
梁思思惊讶地看了眼桂婶,她是觉得桂婶可能会不搬,但是没想到桂婶会那么干脆,连一点考虑都没有。
桂婶于是就解释道:“要是想搬,我早就搬了,小村长你还没来的时候就能搬,村子里好的空宅子可不少,但是我现在住的宅子也不差。”
桂婶带着笑看自家的宅子,这座宅子,是她跟自己老伴忙活了半辈子挣到的,他们两口子没本事,盖不起砖瓦宅子,但是这样的宅子其实也很好。
年轻的时候那宅子更差,有的时候雨下大了甚至还会漏雨,后来他们儿子要娶妻了,因为住的不好,媳妇人家看不上,他们本来是想要再攒点钱盖砖瓦的,没办法,孩子的年纪拖不起,就盖了现在的这个宅子。
她儿子在这座宅子里娶妻,孙子也在这里长大,她曾有一个小女儿,在这个宅子里出嫁,她小孙女在这个宅子中去世。
要是没有战乱,说不定他们家现在已经攒下钱挣了一个砖瓦房。
她想住砖瓦房吗?想的,怎么可能不想,但是她去住了更好的宅子,这个宅子就再也不是她家的了,与砖瓦宅子相比,她更无法接受这个宅子将会被其他人住。
梁思思觉得桂婶现在的眼神太过复杂,她不太清楚桂婶的过去,自然也不能体会此时桂婶的表情,但其实她也只需要桂婶一个答案罢了。
桂婶:“我们家是不会搬的,村长你去问问你众叔,他说不定呢。”
于是梁思思又跑到了刘全众家,刘全众正好午睡完了,梁思思说完来意,他比桂婶更干脆:“搬什么搬,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这宅子就挺好。”
刘全众:“何况,那宅子说不定是谁的呢,说不定我刘家的儿郎到时候回来了,我这个当长辈的,住了人家的房子,这事情好说不好听啊。”
“何况,我家的宅子也不差啊。”刘全众怡然自得的说。
懒惰如刘全众,其实是一个欲望不太高的人,好的东西谁都喜欢,但是要是没有的话那也无所谓。
别人的东西,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他心里是有一杆秤的。
面对桂婶的时候,梁思思可能还会劝说一下,但是面对刘全众的时候她就不会再说那许多废话。
刘全众坐在自家院子里的摇椅上,上下晃悠着,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悠闲,每当这个时候梁思思就觉得刘全众就像是一个咸鱼,嗯,一个干巴巴的老咸鱼。
村子里仅有的两户正在住土房子的的人,都拒绝了梁思思的提议,梁思思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梁思思自己内心更加偏向大刘村,所以在她心里,大刘村的人跟其他村子的人是不一样的,可能是因为村子曾经富裕过的原因,大刘村的人许多时候都会在不经意之间展现出一种格局出来。
这种格局可能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不占不该占的便宜罢了,但就是跟其他村的人有所区别。
从刘全众的家里出来的时候,梁思思有一种心胸开阔的感觉,她越来越庆幸自己当初选择大刘村了。
其实现在换不换宅子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梁思思自己有自信,她相信过不了几年,就能够让村子里都是砖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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