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的气啊?”
折画翻了个白眼,“你难道就没发现姑娘很喜欢三姑娘这个人么?在何府里待有七八天了吧,两个人简直好得跟认识七八年似的,你要是害怕这个,那我去请就是了,反正我坚信姑娘不会生气的。”
喜嬷嬷这时候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我照顾姑娘这么多年,这还是见她第一次对一个外人如此亲近的,所以折画刚才所说的话,不是在骗你。”
折画露出笑脸,道:“这是不是就是书中所说的一见如故?”
“行了,你这丫头都敢揶揄主子了,别淘气,好生伺候着三姑娘就行了,叮嘱其他丫鬟,不准让她们目中无人,若是被我发现了,直接发卖出去!瞧不起姑娘的好友就是在瞧不起姑娘,这事儿我头一个不愿意。”
“喜嬷嬷放心,我和书白知晓的,会好好照管那些小丫头的。”
...
折画朝着阿曼的院子里走去,寒风凛冽,让人愈发觉得今年这个冬日实在难过。
书白没来是因为沈方思的发髻需要重新梳理,这手艺折画可比不上她,所以她就替书白来走这一趟。
就在她快到阿曼的院子时,折画竟然瞧见了何君安身边的小厮在外面候着,她顿时打了个激灵,脚步快速的跟了上去。
何公子来找三姑娘做什么?
折画脑子里瞬间浮出了这句话。
而这座院子的主人阿曼正怯怯地坐在圆凳上,低着头没有说话,任凭何君安说什么,阿曼都不给他回应。
何君安看着她如此胆小怕事的模样,无奈地抚了抚额头,他放柔了声音说道:“三妹妹,兄长没求过你什么事儿,你就应了我吧。把那本医书给我,这件事我谁也不会告诉,这里是一百两银子,你收下,就当哥哥我买下你那本医书了,你看这样可好?”
阿曼眼中浮出讥讽,一百两就想买医书?那我给你两百两,让你学狗叫你愿意么?
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不知所措地问道:“大哥哥,我舅舅他们真的上门来找你了么?我之前听姨娘说起过,舅舅他好赌,家里的家底儿都让他给掏空了,这种人他不会悬崖勒马的,大哥哥何苦要让我舍弃了医书,去还给我那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舅舅啊。
更何况,我也没有什么医书啊。外祖父的确是大夫,但怎么可能会把医书传给姨娘呢?大哥哥,你莫要被舅舅给骗了呀。”
何君安自私凉薄,他的话自己一句也不会信,这么突然的找自己要医书,该不会是穿书女叶怜幽使得招数吧?
半柱香前,何君安带着小厮找上了阿曼,他可是位大稀客,阿曼这十五年来可从未见过何君安登门,所以就知道他一定有事来找她。
结果就听他说起了最近被一个姓唐的男子缠上了,那男子正是阿曼血缘上的舅舅,为何会找上何君安,那是因为他打算搬家,就想着把东西都带走,没想到找来找去都没找到祖传的医书,阿曼舅舅便怀疑是阿曼的娘亲给带走了,所以他要找阿曼问个清楚。
外男不得见内院之女,他自然见不到阿曼,只能缓兵之计找何君安了。
这也是为什么何君安会来阿曼院子的原因,说来说去不过只是一位兄长的在帮自己的庶妹摆平麻烦而已,不知内情的人绝对会被何君安给蒙骗过去的。
但是阿曼压根不信他的话,所以她就一直装着怯懦的模样,好好地当着一位没什么主见的庶女。
何君安不耐烦地皱起剑眉,他甩袖地训斥道:“三妹妹,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我是在为你好,怎么到你口中就成了我识人不清会被人骗?
我是男子!你不过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家,见识能有我多么?我若是连个好人坏人都分不清,岂不是白活这十九年了?”
阿曼眼圈泛红,双手扯着手帕,委屈道:“可是大哥哥,我真的没有什么医书啊,姨娘病逝的时候,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情啊。我不想让兄长你为难,我这就去找爹爹,让他撵走舅舅。”
说罢阿曼就起了身,别看她脸蛋圆圆的,就以为是个笨拙的,谁知道她跑得很快,一阵风似的从何君安身边经过,何君安沉下了眸子,大喊一声:“三妹妹,你站住!”
阿曼撇撇嘴,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啊?
翠果在旁故意拦着何君安,她毕竟是下人,所以刚才她一直没说话,现在总算是到了她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竹墨,给我拦住三姑娘!”何君安到底是个男子,推开翠果就掀开了帘子对外面吼着。
竹墨就是那个站在门外的小厮,他直接关上了门,对阿曼说道:“三姑娘,你别让公子为难。”
阿曼:“......”至不至于?嗯?
她眼眸更是水润,瞪着一双大眼睛控诉着何君安,跺着脚问道:“我真的没有说谎呀,我没有什么医书。”
她现在连句“大哥哥”都懒得喊,何君安,他配么?
不由分说地就找上了自己,还故意欺骗自己,只为拿到他心上人想要的医书,何君安这个伪君子,果真是不要脸。
何君安扬了扬眉头,看见阿曼那双含泪的眼眸,他半信半疑地问道:“你真的没有医书?”
“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会有呢?不信你让丫鬟翻翻我屋子,若是你能找到一本医书,妹妹直接给你磕头认错!”
站在何君安身后的翠果变了眼神,小幅度地对阿曼摇了摇头,让她不要说气话,因为何君安口中的那本医书就在阿曼的闺房里放置着,丫鬟只要随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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