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学的做菜……
迟溪喝着碗里的甜汤,在心里直道自己怎么又自恋了,这可能就是单纯心意相通吧。
她视线往前移,见他没动筷子,便问道:“你怎么都不吃呀。”
“刚刚吃过了。”任屿舟又给她碗里添了些她喜欢的青菜和银耳。
迟溪怕他干坐着无聊,便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
“其实周谭以前跟我说的,说你们是医学世家,家里人都儒雅博学,身上透著书卷气,而且规矩不少。所以来之前,我还有过小小的担忧呢,就怕我这样的性子不招你家人喜欢。”
任屿舟倚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理所应当地说:“那么招人喜欢干什么,你招我喜欢就够了。”
“……”她在很认真地说话呀,他干嘛又逗她!
她努力不叫话题跑偏,又说:“嗯……叔叔倒是真的这般,不过阿姨似乎不是这样。”
任屿舟终于正经起来,这回也是认真给她答疑解惑:“我奶奶这边的人确实比较传统,还守着老式家规,不过我姥姥那边由于经商的缘由,都很精于世故,比如我妈,她性格就比较……活泛跳脱。”
“哦……”原来如此。
在两个截然不同的家族影响下长大,受着两种熏陶,难怪任医生有着旁人难以察觉的两面性。
外人只看得到他清冷矜贵,斯文隽雅,而他内里的霸道强势,占有欲重,只在迟溪面前才肯外显。
迟溪胃口小,很快就吃得七分饱,她放下筷子,故意凝上任屿舟的眸。
“我吃好了……”
“嗯。”
迟溪垂下眼睫,看着桌上的餐盘,想想说:“那……我去刷碗。”
他起身站起,面目平静走来她身边,“先放着吧,明天我来收拾。”
饭是他辛苦做的,还做得这么丰盛,吃完又不让她刷,什么都叫任医生做了,迟溪觉得这样不好,这该两个人分工做才公平嘛。
“你都把活包揽了,那我干什么呀?”
任屿舟沉默着将她打横抱起来,接着抬步往楼上走。
直到迈到楼梯第一阶时,他才敛目回了她的话,“被我,干。”
……
唇角被他重重咬上,他以一种绝对掌控主导权的姿势将她整个笼罩,两人亲得忘我,而后又齐齐倒在床上滚着亲。
迷情之际,他生生顿住,起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拿出一盒拆开。
见状,迟溪困惑地看过去,心想这个不是昨晚还没有的嘛?原本她是算到今天是安全期的日子,打算纵一回赌概率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回来路上。”对方拆解地迅速,“去药店给你拿晕车药的时候,看到了。”
“……“她居然完全没有注意,想来这东西很有可能是被他藏到口袋里了。
她声音小小地回:“哦,其实没有也没关系的,今天比较安全。”
任屿舟闻言后却立刻蹙起眉来开口教训:“我舍得叫你赌?”
她眨眨眼,立刻认错态度地环手抱住他脖颈:“唔……哥哥真好。”
他眼神带宠地揉了下她的脑袋,很快扯开一个,接着送到她手上,“既然这么好,那帮哥哥戴?”
“……”坏哥哥。
终于完毕,光这个环节就把迟溪折腾得额头都快要冒汗了。
她到底还是害羞的,所以执意叫他关上灯还要蒙被子才可以,任屿舟哪里会不依,这个时候她跟他讲一万个条件他都能答应,于是一床崭新的白色双人被,在黑暗里有节奏地忽高忽低摆涌着波浪,情浓时,这床被子到底是受不住巨浪,被无情掀落到了地上。
借着纱帘外隐约半透的月光,他握着腿窝,看清她此刻的身姿简直美得犹如画中仙,瑶池女。
他非要叫她睁开眼睛看,磁沉喑哑的嗓音绷得紧。
迟溪原本不肯,可拗不过他变着花样折腾人,最后还是松口妥协。
她垂下目光的下一秒,任屿舟俯身奖励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下巴在她颈窝,他勾唇低笑不吝称赞。
“迟迟好棒,把我吃掉了呢。”
作者有话说:
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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