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不甚在意的。”
那种说说的事,这、这怎么会不能人道呢?她就是在骗他!
裴砚宁看着薛婵无所谓的眼神,胸中憋着一团气,这可恶的女人!这辈子迟早被她气死!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天,忽然裴砚宁福至心灵,高深莫测地一笑,然后转身往自己嘴上抹了点东西。
他贴着床榻坐下,风情万种地望着薛婵,道:“我现在变甜了,又香又甜。”
薛婵闻言动了动耳朵,缓缓直起了身子。
“真的?”
裴砚宁简直要被她这副样子气死,但还是竭力保持着完美神色,勾人道:“自然,你不如来尝尝?”
薛婵抿了下唇,缓缓靠了过去,裴砚宁莹白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唇,薛婵便鬼使神差地将唇瓣印了上去。
好香,好甜,又软软的,味道真是不错。
薛婵压着裴砚宁仔细品味了一番,等那点甜味淡了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见此法有用,裴砚宁神情意味深长,一手勾住带子,灼红的嫁衣便自然脱落,露出雪白温热的肌肤。
他指尖蘸着糖水,一寸一寸,丝毫不放过任何一处,一遍一遍将糖水在自己身上涂抹匀称,而后转身,慑人的眸子注视着薛婵。
“难道妻主不想尝尝别的地方吗?”
话音未落,眼前一暗,裴砚宁整个被打横抱起,黏黏糊糊地压在了床上。
他背上一痒,难以自持地一颤。
呼吸断在口中,红蜡凝香汗。
作者有话说:
其实铲铲上一章就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