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大,我去放马,你在此地不要走动。”
“嗯。”裴砚宁乖乖点头,他温情脉脉地注视着薛婵牵马的背影,忽然生出一种这人就应该这样,斜阳牵马信步、闲时醉卧花阴,世上一切潇洒快意之事都该与她相关。
而那小小的清河村......半点也配不上她。
想着,裴砚宁眸子黯了黯,若不是她先喜欢上他,裴砚宁真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与这样的女子在一起。
霜镇的民风很淳朴,驿站的人一眼就看出薛婵是外来客,放马的功夫,就滔滔不绝地跟薛婵讲了许多哪个饭馆好吃、哪间客栈好住,一番介绍下来,倒是薛婵有些不好意思讲价,囫囵付了人家二十文看马费。
薛婵腰上缠着一个灰扑扑的布包,朝廷发的二十两银子都被她带在身上。
“先去瞧瞧衣服。”此地已然安全,薛婵只顾往前走,再未去抓着裴砚宁的手腕。
反倒是裴砚宁下意识伸手去牵,可却只摸到一边衣角,他垂眸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