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啊?”
说了有什么用呢?
黄琳苦笑。
“好在你那同事是个大好人,事情出了之后一直在帮你打官司,如果不是她肯定判不了那个姓沈的。”
母亲絮絮叨叨的将她昏迷期间的事情讲给她听,黄琳听得惊心动魄,才知道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据说那个姓沈的身上还背着命案,不过具体那件命案没有公开审理,前两天判了个死缓。听说他的律师还想继续上诉,但我觉得推翻一审的可能性不大。”她本身不会用微博,自从女儿出事之后,她便求着护士教她怎么用,天天关注网络上的舆论,遇见自己看不懂的法律名词,自己就上网去查,只是为了能够多了解一些案子的进展情况。
母亲讲到最后还不忘再次感叹朱姝姝的人有多好。
黄琳回想起了那天晚上,她的情况越来越不好,精神和肉|体都在垮掉,张成电话里跟她说有金主看上了她妹妹,希望她能把妹妹约到酒局时,她几乎崩溃了。
妹妹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昧着良心将麻烦甩给了朱姝姝。
当吞下安眠药时,黄琳就想到了朱姝姝是看不上她那些来路不明的财产的,但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去独自面对漆黑一片的未来了。
但朱姝姝明知道她是在利用她,却还是伸出了援手。
“……是啊,她是个好人。”
听母亲说自那次之后朱姝姝再也没来看过她,但这并不妨碍母亲对她的感官,毕竟之前她也曾说过她和自己女儿不仅不熟还有仇,能帮他们伸冤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黄琳猜朱姝姝可能是在气自己利用了她,所以不想见到她。不过这事儿如果反过来放在她身上,她可能做不到朱姝姝这么大度。
她苦笑了一声,“妈,我之前挣的那些钱——”
“你的那些钱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将钱全部都给了你那位同事。”母亲打断了她的话,警告她不要动歪心思,“人家为了你的事儿又是被撞车又是被投毒的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还就为了一个之前还骂人家的蠢姑娘。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别想着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
她本来是怕父母不同意她这么做的,但现在看来是她多想了。
母亲唠唠叨叨着要给妹妹转学,他们不打算回老家了,等她出院以后他们就换个城市生活,找份踏实的工作,平平安安过日子。
她竟然对这样的未来很期待。
黄琳的身体恢复的不错,修养了一个月的时间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护士看着病例上的名字,又看着她,她故意压低了帽檐,但护士显然认出了她。
她意料之中的鄙夷并没有出现。
“我真的很佩服你把所有积蓄捐赠出去的勇气。”小护士俏皮的眨眨眼,悄悄的对她比了个大拇指,“祝你早日康复。”
黄琳一脸茫然。
直到他们坐上了离开H市的列车,黄琳才鼓起勇气打开了社交平台,第一个闯进她视线的就是一张的捐赠证书。
受赠方是妇女基金会,捐赠金额为一千万,最后落款处捐赠方赫然写着黄琳的名字。
妇女基金会V:前方的路还很长,希望你能勇敢的走下去。别放弃,泥泞的尽头是绚丽的花。
评论区的网友们像是商量好的一样,队列整齐。
“别放弃。”
“别放弃。”
“别放弃。”
列车上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谁也不知道那个泪流满面的姑娘到底遭遇了些什么。
……
朱姝姝去公司拿东西,才听公司的保安说最近一直有个女孩儿雷打不动的在公司门口等她。
保安远远一指,“就是她。”
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粉丝,但越近越觉得这个身影熟悉。
“我想和你谈谈。”
如果不是从那低喑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熟悉,她都无法确定她的身份,“你是……宋云瑶?”
“是我。”
“我以为我们上次已经把话摊开了——”
“我的它已经消失了。”宋云瑶打断了她,“我们谈最后一次,谈完之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朱姝姝将她带进了公司,助理为她们找了一间休息室,她仔细打量着。
她和之前的宋云瑶简直判若两人,她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但衣服不太合身,显得松松垮垮的。
她比之前清减了不少,下巴越来越尖了。
很显然她父亲被捕入狱的消息不光是让她演艺事业受阻,也给她的精神造成了很大打击。
“它什么时候消失的?”她开门见山。
“我爸爸被抓走那天,它歇斯底里的狂骂我是个废物,然后骂到一半戛然而止,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应了。它在最后那一刻将自己做所过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我。我曾经相信命运,但命运欺骗了我。”
那不是她的命运,而是朱姝姝的命运。
它是个可耻的家伙,企图通过利用她,从而扰乱朱姝姝的命运。
但令它没有想到的是,无论是内心还是身体上,它都无法伤害到她。
“或许这句话你不想听,你父母的车祸并不是所有责任都在我爸爸身上,它也有份。它说你父母的车祸是必然的,但实际上不是。我爸爸只是书里的龙套,虽然受雇与沈文康,但随后因为胆小放弃了。我后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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