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了一个自嘲的笑,“她轴,不会接受我的辅导。”
“是吗?”颜柠若有所思,“我看你哄那个白芯很有一套,我看你们挺亲密的,娜娜的脾气比她好说话。”
楚沐尴尬的咳一声:“我跟白芯是很要好的同学。”
“哦,是吗,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都觉得你们关系匪浅,”颜柠面无表情的拖长了音调,“你会哄同学不会哄前女友。”
盛为一口茶喷出来。
容冽依旧面无表情。
楚沐一张脸骚的通红,社死!
还有一点自己从来没意识到的羞耻。
“我,我去个洗手间。”
楚沐逃也似的跑了。
楚沐一走,这边又安静下来,倒是盛为指腹摩挲着手里的茶杯,若有所思的问:“你放弃听诊器的后续,跑来研究这劳什子的芯片,不会是为了季宴吧?”
容冽也探究的看向颜柠,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好奇。
颜柠指尖一枚小小的芯片,窗棂照进来的阳光给她渡上一层光晕,薄薄的眼皮垂下来,黑漆漆的眼珠盯着芯片,没有任何波澜。
“也算也不算,我不喜欢欠人,解决他芯片这个掣肘,”她抬起脸,弯唇朝盛为一笑,“大家两清。”
颜柠不知,季宴像一个雕塑,默默僵在实验室门口死角的地方,心脏一下下抽痛。
她连人情也不愿意欠他。
只想和他断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