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看着比苏信要老上十岁。
这样一笑,眼睑干涩的皮肤都皱起来。
苏信却并不嫌弃,拉过她干瘪苍老的手,紧紧牵住,心里的石头落下,浑浊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眶微红,“你可以安心了,不要再背着我偷偷哭了。”
一句话,苏母破了防,眼泪扑簌簌留下来。
儿女都是父母的债,这些年,她心里不好受,又岂不知,苏信心里也不好受。
尤其,他们还是犯过错的父母,这些年说是心如刀绞也不为过。
用力回握苏信的手发抖,很久才平复下心绪。
她又担忧的问道:“就是这颜柠,我知道她是好孩子,可是跟季宴的纠缠比我们想象的深,不会是已经结了婚了吧?”
苏信沉思了一瞬,坚定的回道:“那又怎样?”
“结了还可以离。”
“她真正有本事,她的价值不会因为离过婚而打折扣。”
“配的上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