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好啊,我还给她买了个礼物呢。”
“她什么都不缺,你留着自己用吧。”季晨河皱眉。
“是单反,我已经有啦,上回听小雨说想换相机。”俩人走在校园里,谢梨没塑料袋,就直接抱着柚子,时不时还要换个动作。
季晨河见她笨手笨脚的,便敞开自己装柚子的塑料袋,“放这里,你怎么也不知道要个袋子。”
“我们办公室还没整理好呢,乱糟糟的,没找到袋子。”谢梨上午开完课题组的会议,下午就在整理办公室,搬书搬得胳膊都酸了。
季晨河换完衣服就进了厨房,谢梨上楼拿了给季晨雨送的单反。
季晨雨开心死了,“梨子姐姐,你太好了吧!要不是我哥那个,我就认你当姐姐了。”
谢梨怔了下,“你哥反对吗?”
季晨雨太高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好在梨子姐姐没想到那方面去,她假装不满地皱皱鼻子,“对啊,我哥不让我乱认哥哥姐姐。”
谢梨能理解,估计是怕季晨雨交到不好的朋友,毕竟这孩子又开朗又单纯,家里有钱,万一被骗了,季晨河肯定很心疼。
季晨河听到客厅里两个女孩的对话,心下一紧,走到厨房门口,“谢梨,过来帮个忙。”
谢梨赶紧跑到厨房,原来季晨河是在包饺子。她洗了洗手,“来来来我和你一起包,我上回跟林翠萍大姐学会#J时G 包饺子了。”
饺子是芹菜猪肉馅的,两个人坐在餐桌边,动作熟练地包饺子,坨坨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季晨雨不会包饺子,凑过来看:“哥你什么意思啊,我要走了你就包饺子庆祝?”在她印象里,似乎只有逢年过节才吃饺子。
季晨河忙着调料碟,没顾上搭理她。
谢梨笑着解释,“出门饺子回家面。”
“我这是回家,也不是出门啊。”季晨雨没听过这个习俗,愣愣地问。
“你怎么这么多话,”季晨河瞪她一眼,“想吃面自己去泡泡面。”
季晨雨做鬼脸,“你好凶啊!这么凶找不到女朋友的。”
季晨河正在给碟子里倒醋,闻言手抖了下,一不小心倒多了。
偏偏那个碟子还是谢梨的,她被酸得不行,好在季晨河包的饺子很好吃,而且馅儿很饱满。
“季老师跟谁学得包饺子?”谢梨好奇,一般北方吃干捞蘸醋,南方吃带汤的水饺,季晨河是海城人,身上却有很多北方人的生活习惯。
“跟我母亲学的,”季晨河问她,“好吃吗?”
谢梨点头,“看来我们家里差不多,生活习惯随母亲,虽然我爸是北方人,但我家做饭口味比较偏海城,我爸为我妈特地学了海城菜。”
他们虽然知道两家长辈有渊源,却很少聊起家里的事情,谢梨有时候都忘了季晨河是什么正辉集团的太子爷,她觉得这个一点都不重要。
季晨雨笑,“那正好是反的诶,所以梨子姐姐的生活习惯比较像海城人?”
谢梨没答,而是看向季晨河,“季老师觉得呢?”
“你的饮食习惯和口音都是北方的。”谢梨就是土生土长的平城小姑娘,没有任何海城人的痕迹,应该是受母亲影响不深。
却没想到她的家里竟是以她母亲的习惯为主的。
谢梨点头,“我也很奇怪,我长大了才意识到,我妈妈喜欢的东西我都不喜欢,我俩除了长相,几乎没有相像的地方。我妈喜欢打扮,我上学就喜欢穿校服,我妈喜欢画画,我对这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妈喜欢看文艺片爱情片,我喜欢看恐怖片纪录片。”
“这么神奇?”季晨雨性格像林素,她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子不受自己母亲的影响。
季晨河看着一脸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想起之前看到的某个理论,孩子正向习得父母的观念和行为是一种本能,除非她心里长期不认同父母的行为模式。
晚上,季晨河在电话里状似无意的跟林素聊起越林集团。
林素语气不屑,“当时谢传和白手起家,要不是娶了沈岚音,有了沈家的扶持,越林根本发展不了那么快。哎哟,谢传和对沈岚音简直百依百顺,也不知道是爱她的人还是爱她家的钱,业内不少女人羡慕,当然了,我不羡慕,你爸对我也不差。”
季晨河勾唇,她爸妈处得像朋友似的,偶尔吵架拌嘴,也很快就能和好。#J时G
“那时候越林本来想拓展南方市场,结果沈岚音生完女儿得了抑郁症,谢传和就跟丢了魂儿一样,那后面几年,越林出现了好几次危机,”林素回忆起来,挺感慨,“咱们家赶紧抓住了这个机会,抢占了南方市场。”
“那沈岚音后来怎么样了?”季晨河心里像是被揪了一下,母亲生病,家里生意走下坡路,谢梨的童年应该没有他以前想的那么幸福。
“一直都没太好,我觉得吧,她就是在家里待太久了,如果有个工作,可能不会那么敏感。”林素想起谢檀上回提起谢家的女儿,“也不知道她女儿怎么样,做你们这专业的,应该都挺皮实吧!”
提起谢梨,季晨河语气不由变得柔和,“对,她很坚强,很乐观,却也不冷漠,不刻薄,善良的对待周围的每一个人。”
俩人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互相认识是也不奇怪,林素意外的是,自家儿子难得会用这么多词形容一个姑娘,“你跟她挺熟?”
“对,她就是住在我楼上的女孩。”
“什么?”林素嗓门都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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