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谢梨还在想刚才季晨河没两句话就跟大家打起麻将的速度,忍不住感慨:“怪不得你可以做出这么多成果,你田野的效率太高了。这么一比,我都觉得我是社恐了。”
“而且你川话说得太地道了,我学个方言特费劲儿。当初在林家村都学了好久。”
“……唉,我越发觉得我还需要学很多很多东西。”
谢梨感觉自己被卷到了。
季晨河就见女孩说着说着沮丧起来,托着下巴,不住叹气。
他回头看了眼对面的奶茶店,打断谢梨的叹气,“我请你喝奶茶?”
“为什么呀?”谢梨愣了下,正聊学术呢,怎么突然就要喝奶茶。
“想请你喝。”季晨河每次被她问为什么都找不到合适的答案。
“为什么想请我喝?”现在明明是她在请他吃饭。
季晨河蹙眉,“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到底喝不喝?”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