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应该是学考古的。”
师弟意外,点头,“是的。”
“这个问题对于考古学的学生来说是个问题,但是对于人类学来说不是问题……原因在于两个学科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
谢梨不自觉点头,师弟这个问题确实是史学专业才能问出来的问题。
张院长也不由加入讨论,聊了聊考古学和考古人类学的一些观念差异。
讲座结束后,来看季晨河的同学们散去,前排的几位老师还在意犹未尽讨论,师弟和几个本专业的同学凑过去听。
谢梨作为本专业的,却不太想去凑热闹。毕竟这里就数她年纪大,跟老师们熟,很容易被cue到。
正纠结,原本正跟张院长、徐青柚他们讨论学术问题的季晨河突然侧过头,朝谢梨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微冷。
谢梨赶紧低下头,一边装作在包里找东西,一边往教室后面挪。
女孩在他的目光下落荒而逃,季晨河的薄唇却忍不住弯起好看的弧度。他看向聊得忘了时间的老师们,“十点了,教学楼该锁门了。”
老师们这才往外走,老教授们住在学校里面的家属区,新来的老师,基本都是开车上下班。像季晨河这样买得起隔壁小区房子的,实属少数。
谢梨晚饭吃了点麻辣烫,这会儿从教学楼出来有点饿,给钟泠打电话,约她去校外小吃街吃夜宵。
毕业之前大家都有些放纵,钟泠答应得很爽快,让谢梨到校门口等她。
夏夜的风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息,清爽而柔和。
谢梨缓步往校门的方向走,沿路看到不少情侣难#J时G 舍难分,亲亲我我。
作为一个在这所校园里呆了九年的老学姐,她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面上还忍不住露出几分姨母笑。
这个校门外就是小吃街、酒吧街,来来往往人很多。
谢梨找了个角落站着,给钟泠拍了张自己所在的位置。
刚放下手机,就看到季晨河缓步从校门内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谢梨,三两步走到她面前。
“季老师,”谢梨乖巧打招呼。
“这么晚了还出去?”
“嗯,”谢梨点头,“跟朋友出来吃点东西。”
“阮宁兮?”他垂眸看着她,似乎只是漫不经心随口一问。
谢梨摇头,“不是。”
闻言,他的眼神倏然冷了几个度,“女孩子晚上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谢梨莫名不敢跟他对视,像是被长辈教训的小朋友,“不走远,就在这附近吃烧烤。”
原本还一本正经教训她的人不知为什么突然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换了个话题,“你对今天讲座的内容是不是比较熟悉?”
谢梨刚想说并没有,就听他继续道:“如果是你已经知道的内容就不用来听了。”
“不行不行,还是要来的。”谢梨忙不迭道。
话落,余光瞥见了走出校门的钟泠。
季晨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是个女孩子,语气不自觉温和下来,“你朋友来了,快去吧。”
谢梨说了声“老师再见”便朝钟泠跑去。
俩人吃着烧烤,话题不知不觉就绕到了季晨河身上,“他刚问我是不是对这次讲座的内容很熟悉。”
谢梨回想,“是不是我全程都没做笔记,被他发现了,所以故意提醒我?”
小时候她上课不做笔记,老师就会阴阳怪气地说,“看来今天的内容梨子都已经掌握了。”
“他这么关注你?”钟泠关注的点总和谢梨不一样,“那么多人,肯定不止你一个没做笔记。”
有很多是冲着看帅哥去的,中途走神玩手机的肯定大有人在,季晨河偏偏只看到了谢梨。
“我是本专业的啊,要求当然不一样。”谢梨觉得这很正常,剩下那些都是凑热闹的,季晨河当然不管。就算想管也没机会管,不像她,经常能遇到,挨训的机会自然就比别人多。
她叹气,“我在他印象里一定越来越水了。”
在学术上,谢梨一向对自己要求很高,生怕别人觉得自己水。但在季晨河这种人面前,她下意识觉得心虚,他讲得东西,确实是她的空白点。
“你都水,那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钟泠白她一眼,“你不觉得你很在乎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吗?”
“有什么问题吗?他是老师,以后还有可能是领导。我在乎他对我的看法不是很正常吗?”钟泠和阮宁兮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爱想歪。
钟泠:“……你非要这么说也没毛病。”
谢梨在学校忙毕业前的各种手续,与此同时,沈岚音也在帮她找下一个相亲对象。但是一直都#J时G 没有好的人选。
“现在可靠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沈岚音下午茶回来,忍不住跟谢传和抱怨。
“你别着急,是缘分还没到。”谢传和把洗好的车厘子递给妻子。
“听说林素也在帮孩子找相亲对象,”沈岚音慢条斯理地吃车厘子,脸上带了几分不屑,“她不是一向倡导自由式教育么,现在也坐不住了。”
“林素的女儿不是才读大学么?”虽然这几年没来往,但谢传和对季家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是帮她儿子找。”沈岚音道。
“那不正好……”
“好什么好?”沈岚音一个眼神打断谢传和的话,“你这个人有没有点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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