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信戴沅,没有又在和戴亦莘的相处中生出旁的情绪,他的家人也许都能过得很好。
他深陷自我厌恶,凭借恨意苟活人世。但现在,好像一切都来得及。
霍佑青唇角轻轻勾起,海岛的光很烈,他顶着光越过表哥,目光不知不觉看向远方。远方海面与天宛如连在一块,是一片巨大的蔚蓝玻璃。不时,视线又落回自己的家人身上。
这次换他揽住表哥的肩膀,“走吧,我饿了,去叫舅舅舅妈吃饭。”
过完年就是情人节,表哥一早就约了人。据表哥说他这次很有可能追到那位姑娘,于是霍佑青很是识相地没去当电灯泡,当然,他也没当舅舅和舅妈的电灯泡。
情人节当天,他独自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