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萱在与伏念成婚前一天,跑了。
伏念经历一夜温存,餍足起身,一个懒腰还未伸完,发现泓萱留下的离别信,顿时大惊失色,将血浮宫大大小小魔修都请了来。
信上就十个字:血浮宫太小,我出去看看。
传了一圈,魔修们无不摇头唉声叹气,看得伏念脸色越来越阴沉,忍不住一拍玉銮。
“还不快给本尊想想法子,要你们何用?”
“莫非夫人嫌贫爱富,耐不住寂寞跑了?”
“混账!”伏念闻言,锐利目光射向坐下一人,“大胆奸细!敢来挑拨本尊夫妇感情!”
谁不知仙门奸细是血浮宫最敏感的字眼儿。
去岁灵麓山大战莲迟老贼身死,仙门群龙无首,自此一蹶不振。那帮人自己糟心,也见不得别人好,时不时就要整两个奸细恶心他们,魔尊最痛恨这种人!
魔修腿一软:“……大人,冤枉啊!”
伏念摆摆手,示意不想看这丢脸玩意儿。
这个被拖走,又有人站出来
“大人,难道是您最近对夫人关心不够?”
伏念更加生气,霍然站起,“你竟敢质疑本尊!?”
魔修:“不不……小的没有……”
伏念像无头苍蝇一般原地转了几圈,“不可能,本尊如此爱她……”
姬音看不下去了,“大人,夫人走前就没有什么异常?”
“你意思是——”伏念瞪她,“本尊故意放走的?”
姬音:“……属下猜测夫人可能是婚前恐惧。”
后殿忽然传来一阵婴儿啼哭,伏念没料到泓萱如此狠心要抛下他们母子二人,连忙道:“追!赶紧给本尊去追!不惜一切代价!”
身患婚前恐惧症的泓萱此时到了路塘镇。
她在黄鱼客栈前徘徊了会儿,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手心一阵酥痒,她低头一看,尾指勾了条眼熟的小青蛇,脑袋一歪,豆豆眼紧盯自己。
小青蛇蛇吻叼了朵小红花,摆出一副献花的姿态,亲昵地碰了碰泓萱脸颊。
泓萱:“…………”
“赶快给我进去。”她把蛇头摁进袖子里。
不是她想来黄鱼客栈,这方圆十几里就这么一处歇脚的地方,她马不停蹄走了半天实在是累了,谁让伏念把黑曜落在了须弥芥子!
泓萱捏着宽袖里的蛇头,气势汹汹地走了进去。她脸上做了易容,客栈里人自然不认识,上次格外热情的黄鱼精老板只是淡淡瞥了眼,让一个小二过来招呼。
泓萱坐下,倒了把花生米,边嚼边专心致志听别人壁角。
小二生得貌美,笑靥如花,扭着水蛇腰走过来,嗓音娇滴滴的,“这位客官,您要些什么?”
隔壁恰好说道最近八卦传闻,说是今儿一大早魔尊夫人逃婚,大人震怒,正在四处搜寻。
泓萱听得心虚,一抬眼,猝不及防和一张美丽的大脸盘子撞上,登时心脏砰砰直跳。
小二娇嗔:“夫人,您要点什么啊?”
泓萱心想,这还是个老熟人。
“来一碟白……白切鸡。”泓萱沉吟,突然想到自己易容成了个男人,怎么还有人叫夫人。她反应过来,站起身就要走。
母蜘蛛按住她的肩膀,曼声道:“您上哪儿去?”
泓萱面露尴尬,“小点声。”
“奴家晓得。”母蜘蛛连连点头,露出奸商的笑容,“夫人不想旁人知道,得在此地消费十个灵石。”
泓萱:“…………”
她被哄着骗着点了一堆招牌菜,母蜘蛛满意极了,陪她坐下聊了两句。
原来当初母蜘蛛放走了泓萱,担心伏念事后寻仇,也不敢再干杀人吃肉的勾当了。可她不干活,那么多小蜘蛛几百张嘴都吃不上饭,无奈之下只好找了黄鱼精,在这家客栈安顿下来。
今日她也是闻见泓萱肉香味,才把人认了出来。
母蜘蛛说着便道:“夫人别怕,奴家现在改茹素了。”
“我不怕,你小声点。”泓萱挤了下眼睛,“我在这儿的事情可千万别说出去。”
“奴家晓得的。”母蜘蛛点头,笑着拉过她的手,“奴家给夫人安排好房间了,在这儿歇息一晚吧。”
泓萱没答应,担心自己这一耽搁伏念就要追上来。
“夫人放心,奴家您还信不过吗?”
泓萱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
哪知在她上楼后,八卦的母蜘蛛凑在黄鱼老板那儿,掩嘴痴痴笑道:“你们还在担心夫人安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夫人可不就是刚上去的那位么?”
黄鱼精:“!!!”
于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整座客栈都知道了。
泓萱对此尚且一无所知,她把小青蛇卷吧卷吧,抱在怀里睡觉。
蛇鳞温凉如玉,握在手中十分解暑,没一会儿泓萱便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敲门声在这寂静深夜陡然响起,先是笃笃两声,停下来,隔了一会儿又是两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泓萱抱着小青蛇,蹑手蹑脚下了床。
她没着急开门,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这一下果然给她听见了点不同寻常的声音。
门后似有女子在低声啜泣,哭声如泣如诉,婉转不绝,很像经典电影里女鬼出场的场景。
泓萱听得手脚冰凉,一时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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