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的人亦道:“城外叛军并没有机会接近城门,半道就被围堵,如今已被俘虏。”
宴云河道:“众将士辛苦了,将中间这些大人们请下去好好喝茶吧,顺便问问他们与叛军是否相熟,不然为何对他们的要求言听计从?”
甲胄声响,一队羽林军进入殿堂,不顾这些官员的挣扎呼号,将他们压了下去。
宴君熠看向空了一块的朝堂,下旨道:“各部统计名下空缺职位,今日递交吏部,由吏部安排递补官员,之后将名单交予朕过目,今日事多,诸位爱卿辛苦一些,若无事,就退朝吧。”
今日发生的事确实多,众人早盼着退朝了,自然是毫无二话,只想赶紧回家,看看家人是否安好。
只各部尚书和左相跟随皇帝和宴云河进了上书房,而不一会儿,楚静安也回来了。
“朕实在没想到,被收买之人竟是张总管,他也是朕身边的老人了。”宴君熠怅然道。
宴云河此时也是深有同感,“孤也没想到,那个背叛孤的人会是钱典仪,唉。”
这叔侄两个同时叹气,颇有同病相怜之感,看的众人是一阵无语,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难道不该是后续该如何处置这批官员?怎么说也是将近有四分之一的空缺,朝廷都快转不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