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原身坠马之后脑震荡,他整日浑浑噩噩,一直处于养病的状态,日常自然没什么爆点,也不知更文系统是如何选择情节的,宴云河看过之后发现过半篇幅都在描写他的外貌。
睡觉的、吃饭的、发呆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把他描绘成了一个整天躺在床上的病弱废物,除了容貌简直一无是处。
当然还有别人对他容貌的痴迷,身边的侍女和侍从尤其是重灾区,每日都在对着宴云河看呆流口水中。
别说读者了,宴云河自己看了也一言难尽,坚决地拒绝了下人的贴身侍候。
于是,更文系统中出现了这样的文字:小蜘蛛看着眼前的人类,加快了织网的步伐,它要将这个人类永远困在自己的网中,收藏他,将他的美貌据为己有。
宴云河:默默翻找,找到织网的蜘蛛,一脚踩死。
因此,在身体稍有好转之后,宴云河迫不及待地起来活动了,顺便找机会刷名望值,恰逢春耕来临,耕藉礼这个传统项目也是很值得书写一番的。
那日宴云河拖着未愈的右臂,出现在了春耕现场,本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宴云河全程端着王爷的架子,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逼退了想要套近乎的大小官员。
然而在看见种子的那一刻,宴云河破功了。
作为一名农大的学生,宴云河所学自然也和种子相关,他曾看过《齐民要术》一书,记得上面有用砒霜给小麦拌种的记载。当装有种子的青箱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他不由好奇心起,问了一句:“拌种了吗?”
彼时的他还不知道就因为这一句话会葬送一条人命,只知当时抱着青箱的小吏脸色瞬间就白了,双膝颤抖冷汗直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手中的青箱也跟着掉落在地。
一场亲耕礼就此混乱开始,而那名叫计讯的小吏也于三天前自杀身亡,今日朝堂上吵的就是这件事。
左相一党说计讯虽有错在先,但忠王倚势凌人,使计讯不堪忍受只得一死。左相很是拉拢了一批清流名士,宴云河这段时间没少被这些人攻击,这也是他的名望值仅剩三百点的原因之一。
忠王一党则认为是计讯有错在先,自己畏罪自杀,如何能怨怪到王爷身上,更有甚者,计讯这种自杀行为置朝廷律法于何地?不能一死百了,更应流放其家人亲眷,以儆效尤。
矛盾再一次不可避免地转向了左相楚海德与摄政王宴云河身上,两派人士就二人是否妄图把持朝政争辩不休。
这整件事在宴云河看来是如此的荒诞不经,一个人就这样放弃了生命,而活着的人正在用他的死互相攻讦。
不该是这样的,死生无小事,宴云河热爱生命敬畏生命,下面这群人却将一条命视作利益相关,就连死者本人的做法也让他无法理解,他觉得自己与这里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于是愈发的倦怠。
但他同样不想死,他的视线在名望值上停留片刻,心中做出了决断,他没必要在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领域与别人决斗,他应该跳出这个泥潭,他所求非权非利,唯有自己的一条命而已。
想到此处,宴云河站起身来,他的王座就在御座的左首,任何举动都能被底下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他一动,整个朝堂瞬间一静,仿佛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事实也确实如此,都说忠王自月前坠马事件之后脑子就不大清醒了,朝臣自然免不了试探一番,计讯一事只不过是个引子罢了,其根本目的还是左相一党想要借此试探忠王深浅。
之前忠王一直斜靠座椅扶手上默不作声,对满堂嘈杂无动于衷,看上去就像在发呆,他低垂的凤眼弯出温柔多情的曲线,苍白的面容虽不减风姿,却也因病显得如瓷人般脆弱易碎。
倦怠的神色怎么也掩饰不住,与传闻中重伤的情形颇有几分相似,此时突然有所动作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宴云河行至丹陛下,面向众臣而站,前一刻的嘈杂已静得落针可闻。
扫视群臣,宴云河缓缓开口道:“德佑三年孤遵先皇遗诏协理朝政,奉先皇旨意东荡西驰诛八王,两年内尽收天下之兵,遂止兵戈。先皇平生志向只愿百姓安居乐业,孤承先皇遗志,谨记在心时时挂念,皇上年幼,孤唯恐有所疏漏,勤于案牍事必躬亲。”
他说着转身面向御座之上的小皇帝,躬身一礼之后抬手解冠,“孤之前所作所为皆为大郑天下,感念先皇信任。未曾想,如今竟使众多朝臣误会,使得朝堂一片混乱,此乃孤之错,再无颜面对先皇与皇上。今日孤自请离朝,以证孤之心迹。”
说罢将解下的冠冕放于丹陛之上,转身大步朝外走去,行至殿门之时,他突然停在了那光与影交汇处,转身面向惊愕的众人,晴朗的日光为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竟似画中仙一般,他微微一笑道:“孤相信左相大人也必定一心为公,非是擅权之人。”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进来的小可爱可以看一下文案,想躺进小可爱们的收藏列表里_(:3J∠)_;
文名:《混进主角团的魔尊》
文案:苏晚笛一朝穿书,跨刀山火海终成一代魔尊,正经的修仙界战力天花板。
但他并未就此止步,继续朝着飞升前进,势要将天捅个窟窿,成为修仙界飞升第一人。
然而,尝试了不下百次之后,苏晚笛不得不认清现实,他并不是天选之子。开创飞升这个先河的,必须是书中男主。
苏晚笛看着修行路上收集的灵丹法宝、秘籍禁术,陷入沉思,没有这些机缘,男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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