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开始慢慢地解。恨他,至少说明还在乎。
可方斐只像对随便一个认识的人,又客气,又疏远。
以前的乖顺,眼泪,看他时发亮的眼睛,抱着他小心翼翼的吻,走路时偷偷牵一下的指尖,买好的冰咖啡,放在帽子里的毛绒小狗和找他要的琉璃手串……
仿佛也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了。
“先暂停吧。”沈诀劝,“认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他回来,哪怕我们重新认识一次。”杨远意颓然说,“可现在他让我觉得做什么都是徒劳,他再也不会看我一眼。”
方斐给过他那么多爱意,无声而无处不在。
他需要方斐。
哪怕方斐不说一个字,只是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