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基因都是一颗希望火种,即便旧的生命消亡,这些种子也会在洪水退后,获得新生……”
他讲得投入,情绪远比平时上课饱满。
佟小南数次想开口,却再也找不到接茬的机会。
“老师,”一直安静的聂冰原出声,没管什么机会不机会,直接打断陈比德,“你说的这些都是建立在人类一定会灭绝的基础上,但这个前提能不能立住,首先就是个问题。”
“我们即将迎来又一个冰河期,这是事实。”陈比德说。
“也许吧,”聂冰原不以为然,“但那一天到底会是什么样,谁知道呢。”
“还有,陈老师,”佟小南刚才就想说了,“诺亚方舟从来不是我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