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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养妻日常(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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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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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亲近,他都没有这样禁不得地逸出低吟,似乎抚在她背部的手都在不自觉地收紧,眼底似乎有些泛泪,让她有些奇怪,“郎君,怎么了?”

    她没有做什么坏事呀,就是想亲一亲他,很规规矩矩,又不是解了他衣袍罩纱系带。

    “瑟瑟,这里亲不得,”圣上面色微红,竭力克制了片刻,才教她与自己分离一点,又怕激起她的逆反来,严肃了面色,很有几分教导的意味:“这个地方,是嫁了人才可以碰的。”

    只是他面色原皎,那一分不由自主的红很不容易消退,杨徽音很是怀疑他色厉内荏,只是这个时候她莫名觉出有些危险,不好去嘲,低声道:“那我好好和阿爷他们说一说,省得把家里人惊到,还误会了圣人。”

    这对马上要成为翁婿的君臣曾经煞有介事谈过她的婚事,杨徽音想一想都替阿爷和自己的情郎感到尴尬,尤其是阿爷,知道了之后不被惊到才怪!

    圣上爱屋及乌,很清楚她的顾虑,倒不会过分苛责,他同太上皇说起自然也觉万分为难,但真要说出来其实也便那么说了,水到渠成。

    “何必需要瑟瑟出面为难,不知者不罪,便是有罪,看在瑟瑟的面子上,朕也不计较,”圣上含笑安抚她:“朕明日上朝,将随国公留下来提点一句便够了。”

    老随国公去世以后,如今这位随国公惶恐,还曾经动过送一个杨姓的适龄女儿入宫乞媚,保全家族这种念头,但这就不必告诉瑟瑟。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是对他不解风情的嗔怨:“天家赐恩,圣人又是志在必得,随国公府自然不敢推拒,但我总希望……总希望我的母家与夫家是真心相通结亲,并非迫于一方权势。”

    阿爷大约觉得圣上只有权势这一点压倒性的好处,其实内心深处仍残有一点名士的清高傲气,若不是逢极大的变故致使杨氏将颓,还是希望与同等世家门第的人家联姻,并不喜欢萧氏这等混乱而嗜杀的皇族宗室。

    圣上一向肯听取她的意见,便道了一声好。

    杨徽音与他相依坐了一会儿,见天色愈发暗下去,才有些奇怪:“圣上索要的都是些简单吃食,怎么这时候内侍监还没送来?”

    御膳房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该预备着菜的,顶多就是热久了难吃些,以内侍监服侍圣上的周到小心,原不该如此疏忽。

    “大约内侍们也晓得,有情饮水饱。”圣上对内侍们的精明心中有数,他俯去亲她,轻轻道:“有瑟瑟在,难道朕还需要用膳么?”

    她面热,或许是为他这样坏,略有嗔恼:“以后再也不敢叫郎君呷醋。”

    男人嫉妒起来,说不出会变成什么样子,比那夜饮了酒还要令人觉得陌生。

    他闻言失笑,道:“早就与瑟瑟说过,朕原也当不得一个君子。”

    ……

    隔了两日,远志馆辩论,女傅听完宾主各自的见解,很是评价了一番,大约是很满意,因此宣称午后休息,可放半日的假。

    李兰琚被卢舜华要了去,宇文意知则跟随着杨徽音那一队,她认真复习过,顺着杨徽音的思路也能补充辩驳几句,紧张之余也觉出几分其中乐趣,完成了一项大事,很是欢喜地收拾桌案,准备与杨徽音辞别回家。

    但杨徽音却要与她同行,“我今日也回家去探望。”

    宇文意知是知道她家中事的,随国公很关心徽音的婚事,而这位有主见的七娘子很是头痛,一月两次的休沐都不太愿意回家,今天似乎是因为朝阳长公主设宴游乐,女傅们顺水推舟,也给累了许久的大家放假。

    她打量着杨徽音如芙蓉新艳的面色,携她一同登车,不禁啧啧,“瑟瑟,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几日焦头烂额的,你倒是愈发精神,不见半点憔悴,怎么,是敌越强我越强,还是做了狐狸精,采了如意郎?”

    这故事圣上昨夜才拿来哄她安寝,两只狐狸姊妹化为美艳女子,引诱一位郎君,称为如意郎,三人不分日夜,狐狸们称心如意,愈发娇艳。

    与其说是哄她入睡,还不如说是羞她逗她。

    “你又在读那些破书!”

    杨徽音啐了她一口,但晨起揽镜自照,确实唇色潋滟,容光焕发,她大约猜到女傅们怎么突然放假,唇边一直含笑:“你才是狐狸精呢,在外面养了小,也就打量宇文大都督不知道,要是知道那位檀郎存在,你看他怎么说!”

    “我又不是同时养了很多,哪来精力应付,不过是图他温柔又上进,解闷之余还懂教导我课业。”

    宇文意知很愿意为自己的情郎辩解,讥讽她时也很能阴阳:“随国公府的娘子也不遑多让,您那位郎君神神秘秘,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随国公知道可怎么得了!”

    一边住在宫中,一边还与门第相仿的情郎蜜里调油,根本不担心随国公府窥伺内廷,甚至课业也不耽误,宇文意知比较起来确实自己相形见绌——她的情郎倒也令人满意,只是却要掏她荷包。

    杨徽音从前莫名心虚,总要她和李兰琼守口如瓶,今日倒是一反常态,她笑吟吟道:“阿爷知道又能怎样,不过是欣慰罢了。”

    宇文意知被她忽然的自信震惊,见她回府时也如此神清气爽,随即想到随国公府的情形,猜测:“总不会你这般好命,暗渡陈仓的情郎已经入了随国公选东床的彀中?”

    她早该想到,既然瑟瑟说她的情郎是配得上她的,那有一日这位郎君抓住机会,名正言顺与随国公做翁婿也不奇怪。

    风气便是如此,同样是一见钟情,云泥之别,便是高门自甘堕落,低户欲攀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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