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刚才赫连雪的邀请,似乎……只是顺口带的一句话而已。
可是现在都已经坐下来了,又不能抬腿就走,不然她恐怕会以为自己是嫌弃她的饭菜不好。
韩狇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耳根子硬着头皮吃完了午饭,便多一刻都不肯停留,脚底抹油地走了。
看着韩狇消失的方向,赫连雪禁不住有些向往:“师父,段大哥,你们说韩狇他们兄弟二人练得到底是什么功夫啊,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太爽了!”
“等你轻功练好了也一样。”
“真的?”
看着赫连雪瞪得圆圆的大眼睛,明亮得几乎都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段不凡摸了摸鼻子,偏过头去,轻轻地嗯了一声。
“其实刚才我挺不好意思的,我顺口说的一句话,因为平时韩狇冷冰冰的话也不多,我以为他会直接无视我,然后走掉,我没想到他真的会留下来吃饭,我刚刚是不是显得特别蠢?”
苗贞旸轻声笑了笑,随即摸了摸她的头顶道:“是挺蠢的。”
“师父!”
“不过,韩狇,韩琅两兄弟,自小父母走得早,他们打小就跟着叶靖飞,叶靖飞那人又孤傲,这兄弟二人也极少能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他方才,可能是被感染了,才会留下来的吧!”
苗贞旸一分析,赫连雪就想到了韩狇方才那尴尬的神色,当下更加觉得自己的表现实在是太蠢了,没救了!
她整个下午都在懊恼当中,连叶靖飞带着韩狇过来了她都没有察觉,依旧垂头丧气地在院子里荡秋千,最后还是段不凡提醒她,赫连雪抬起头来才看到叶靖飞已经近在眼前,她立刻从秋千上跳下来,对叶靖飞笑道:“你来啦!?”
语毕,她又冲站在远处的韩狇招招手,笑得格外灿烂:“韩狇,你也来啦!”
韩狇见她这般热情,不由自主地红了耳根,匆忙点头之后,便看向了别处,不敢再看她笑靥如花的模样。
叶靖飞倒是有些好奇,什么时候她与韩狇的关系,变得这般好了?
“你早早的就让韩狇过来通知我,结果你自己来得这么晚!到底什么事儿啊?”
“听说你最近在苦恼,如何解决月圆之前去庆王府给苗姑娘换血的事?”
闻言,赫连雪立刻扭头看向段不凡,段不凡微微蹙眉,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她立刻排除了段不凡私下找过叶靖飞的可能性,当即摇摇头道:“没有啊!反正有师父帮忙打理,我没什么苦恼的。”
“楚宁月那边,你根本不需要担心。”
“嗯?!”
“她不是国舅府的人。”
“……”
这下,赫连雪无语了。
“那为什么她那天会……”
“我让韩琅将计就计的,这件事说来话长,你不请我喝杯茶?”
叶靖飞挑眉,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而他今日并没有穿锦衣华服,只是一身浅色的长衫,显得整个人温文儒雅了不少,褪了平日里的那股戾气,竟有几分偏偏美少年的感觉,让赫连雪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
等她把茶上好之后,已经是一刻钟以后的事情了,叶靖飞这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赫连雪听完之后,只有瞪大眼睛吃惊的份儿,完全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感受,这……这尼玛坑爹呢?不对,坑姐呢?尼玛害得姐都差点要自己去输血了好吗!?要知道她从上辈子开始就特别害怕扎针见红,连来大姨妈见到大姨妈红都觉得自己要晕了,输血是要她老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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