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食指,对着原木说道:“原大人,不知由白鹳来接待您,您是否觉得满意?”
原木着实是惊着了,他没想到白鹳竟然有这一面,他意犹未尽地握了握自己的掌心,似是还在感受方才抓着他衣襟时的温度,而白鹳的转变,着实让原木更加的激动兴奋。
他没想到,原本邪魅妖艳的白鹳,竟然是这般的傲气,越是难以攻克的人,他原木越是喜欢,到时候施虐的时候才会更有快感!
想想都有些小激动呢!
原木在心里把白鹳给意淫了一回,这才点点头:“既然白鹳你这么想为我服务,那就来吧!”
说罢,原木便学着花彦良一般,施展了一下自己的轻功,从楼上直接翩然跃下,不得不说,这原木虽然是个变态,可是赫连雪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蛮有气质蛮帅的,起码撇开他变态的事迹不说,放在人群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资质。
“不过,我有个要求。”
“说!本大人全部满足你!”
“若是大人赢了,今晚白鹳就归大人了,大人待会儿想怎么样都成。”
原木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兽性,恨不得当场就把白鹳给剥得一干二净,然后把他摁在地上,狠狠地干一场。
想到这里,他便有了个想法,一边点头一边问道:“当真是想怎么样都行?”
“白鹳虽为凭栏楼小倌,可是却也学得了花老大的作风,自是一九鼎的。”
说罢,白鹳又恢复了他那慵懒的身姿,身上好像没骨头似得靠在那护栏上,不慌不忙地笑着:“那倘若是白鹳赢了,那大人你可就得交给我处置了。”
原木见他说得这般自信,不禁觉得好笑,虽说花彦良的实力不可预估,可是这凭栏楼的人他还是细细地做了一番调查的,他知晓这凭栏楼的小倌,几乎每个人都会武功,可是他们会的就只是一些自保能力,防止自己出门因为美色被人染指而已。
这还真没有发现特出类拔萃的,或许这白鹳的功夫在这凭栏楼排得上号,可是也不至于他原木还搞不定,至少……原木觉得,面对花彦良自己没把握,可是这白鹳,他大概也看出来了一点儿他的功夫路子,无非是以轻功取胜。
只是这轻功嘛,自己也不差!
想到这一层,又看到白鹳那柔若无骨的身姿,原木顿时有些饥渴,当下就点头应允了:“好!本大人就答应你!”
“大人说话可要算话,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若是不信我,我们大可立下状纸!”
见白鹳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原木心头不由得暗笑,就算有这么多人听着那又怎样?难不成到时候你还真能赢了我不成?
白鹳先是作出十分惊讶的样子,随即便捂着嘴笑了笑,十分的娇媚:“那既然如此,就麻烦大人了。”
说罢,便转身进屋,随后就拿了墨笔纸张出来,就这么从四楼直接翻身跳了下去,依旧是一晃神的功夫,他就来到了原木的身边,只不过这动作嘛,他还是故意地放慢了不少,显得好似没有原木的轻功好的样子。
看着白鹳手里的笔墨宣纸,原木的眼角都禁不住抽搐了一下,他没想到这白鹳还真的让他写下状纸,不过眼下话都说出去了,要是不签,就显得他太没品了。
于是,他只得接过毛笔,在纸上将方才的承诺写了下来。
当白鹳拿到原木亲笔写下的证词之后,便交给了花彦良,花彦良面无表情地接了过来,还故意担忧地看了一眼白鹳,心里其实是十分惊喜的。
而这一幕落在了原木的眼里,他自然就认为,白鹳是不如他的,心里便更加雀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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