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赫连雪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叶靖飞忍不住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很好奇,端木风要是知道你这么明摆着算计他,他会做何感想,那时候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叶靖飞倒是显得很淡定,笑而不语地看着赫连雪,倒把她看得有那么几分的不好意思,她心里忍不住再次吐槽,这尼玛原作者简直不是人,喜欢虐女主,整这么多男主就算了,偏偏还一个比一个帅,也难怪原女主会逐渐沉沦呢!
喂喂喂,赫连雪你现在就是那个原女主的替身好么,你在感叹什么啊!
“所以,一旦他发现迎春楼并不是朝廷官员的势力之后,想必会有所行动。”
“你的意思是,他会来迎春楼喝花酒了?”
“极有可能!”
“哈哈哈!小样儿,真要敢来的话,老娘绝对会给你一个厉害的角色的!”
“哦?!迎春楼里有什么厉害的角色是我不知道的?”
赫连雪贼笑一声:“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将军就不需要知晓了。”
“算了,只要不捅出篓子,随便你怎么玩儿。不过……这也不是我叫你们过来的主要目的,就算你们不知道原木的身份,他若是想在迎春楼里动什么手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这一点我并不担心。”
“……那将军您到底有什么吩咐啊,能一次性说完吗?”
“难道你没抓住我刚才说的话的重点?”
“啊?!不准我捅娄子?放心啦,我这人做事向来有分寸……”
“叶将军所指,是原木更喜欢……虐待男人的事。”
虽然很不想开口提醒,段不凡还是没忍住打断赫连雪的话,免得她又开始飘飘然起来,忘记了眼下应该着重关注的部分。
“呃……是这样么?”
叶靖飞略带赞赏地看了一眼段不凡,憋着笑说道:“果然,还是段兄看事情比较通透。”
“所以呢?他喜欢虐男人,然后呢?”
“你猜?”
叶靖飞又是这句话,赫连雪险些就将“草泥马”喷出口了,好在她话到喉头,又硬生生地给吞了回去,以至于那表情就跟吞了只苍蝇那么难看,段不凡见状,不得不又一次善意提醒:“将军的意思是,让你利用好自己的人脉资源。”
“我的人脉资源?”
“花彦良。”
“啥?!”
赫连雪彻底被震惊了,叶靖飞竟然要把魔爪伸向花彦良?!
若是换在以前,她巴不得花彦良去跟原木那个变态斗得你死我活,可是现在的情况,花彦良可算是她的青梅竹马,当年为了护着她和她那下落不明的大哥,付出了那么多,她怎么能去迫害花彦良?
“花彦良是不可能接客的!”
所以,她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这句话!她怎么能让她的另一个亲人去做这种事?尤其还是面对原木那种虐男人虐得那么恶心的货?就算花彦良本事好,她也不会答应!
“我也知道花老板不可能接客,也没打算让他接客,只是……因为原木在这一行里名声确实很不堪,花老板自然有收到消息,他凭栏楼的大门从来就没对原木打开过,原木去了不下几十次,都被花老板亲自赶了出来,可是他依旧乐此不疲,看着花老板的眼神……就好像看着自己心爱的宠物一般,让人觉得很……毛骨悚然。”
赫连雪囧了囧,虽然她没见过原木,可是她却忍不住心疼花彦良,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为了兄弟们能继续隐姓埋名在他国好好地生活,不得不把自己伪装成妖魅的样子,却每日还得应付这些断袖的纠缠。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家……花老板才不会怕他呢!”
“正是因为花老板不怕他,这事儿才不好办!”
“你的意思是说,想让他去凭栏楼虐那些小倌,让他在极度变态的心理被满足的情况下,套他的话?”
叶靖飞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你不了解男人,他对女人温柔,全然只是为了掩盖他喜欢施虐的这一面,所以,任何女人都不可能真正套出正确的消息,反而……最有可能成功,就是花老板的凭栏楼了。”
“花彦良不会同意的,凭栏楼之所以能在这双花巷矗立不倒,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化验日保护他凭栏楼的人,保护的态度十分强硬,他既然知道原木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可能让自己的人去接受这种侮辱。”
“我也知道这个事情难办,所以才会叫你过来商量。”
“没得商量,我有我的苦衷,希望将军能理解,若是让我选择是自己冒险还是让花老板去冒险,我宁愿选择自己!”
“这……其实我的意思是,让花老板出面,去彻底弄清楚原木的性子,以便于刑天到时候伪装成邓智候的时候,不会出纰漏。而不是让花老板以及他凭栏楼的人,真的去接客,受原木的虐待。”
“怎么说?”
“凭栏楼的小倌虽然不多,可是他们接待的,从来都是权力中心最高层的那些人,许多朝廷大官的秘密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这也是花老板犯了那么多事,却没有人来找凭栏楼麻烦的原因。说白了,凭栏楼……它就是一个权力的中心,原木就算想在凭栏楼干些龌龊事儿,他也得替他的主子考虑。”
“哦?果然,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权利在说话。”
“而且……你忘记我刚才跟你说的了?如果我的消息没错的话,这花彦良应该就是当年护着赫连瑞逃离烟国的死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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