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背后现在是有叶靖飞和端木风两尊大神。”
见暗夜的神色微微闪烁,赫连雪便继续说道:“这一点,我相信楚宁月早就清楚。”
“一定要这么做?”
赫连雪点点头:“虽然现在的日子看起来十分的平静,叶靖飞那边也暂时没有安排什么任务给我,可是……安庆王那边还没有真正的平静下来,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没了耐心,到时候我要怎么办?”
“你刚才说楚宁月的体质跟你一样,你变相地留她在身边,是不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算是吧!如果能查出来她背后的靠山,又能保住自己,两全其美的方法,为什么不试一试?”
闻言,暗夜还是略带担忧地说了句:“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就自己小心,去哪儿都让段不凡跟着。”
“喂!刚刚不是还介意着吗?这会儿又让我去黏着段大哥啦?”
赫连雪丝毫不避讳苗贞旸的一句话,惹得暗夜的耳根子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她见状不由得更加惊喜,原来,暗夜其实也是个容易害羞的小伙子啊!
她偷笑的样子,被暗夜尽收眼底,对她的调皮着实有些无奈,却又不得不宠着,当下正了正神色,看向苗贞旸,恢复了往日的尊敬对他说道:“师父,方才徒儿冒昧了,请原谅徒儿。”
“无妨,那件事本就是我做得欠了妥当,我曾经确实想过,要不要将计划全部告知你们,可是……安庆王那个人,你们对他的了解甚少,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难缠。稍微有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他定是能嗅出味道,所以,我不能有半分的闪失。”
苗贞旸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不过……跟他相处久了,赫连雪就发现,他越是用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话,就说明他心里其实越是看重,她不由得有些抱歉地对他笑了笑:“对不起啊师父,最近对你的闪躲,你一定觉得很受伤吧!”
“受伤在在所难免的,但是我更看重的是,你的安全。保住你的性命,哪怕这个方法有些冒险,只要成功了就好。”
“就算我无法原谅你也没关系吗?”
苗贞旸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可是看在赫连雪的眼底,就好像瞬间绽放的烟花一样璀璨,只听见他犹如清风拂过的声音渗透到心底:“如果连你的性命都保不住,又何来机会去征求你的谅解呢?人……活着才最重要。”
说完,苗贞旸便带着他那方意味深长的笑意,起身缓缓朝门口走去,一直等到他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转角,赫连雪才上前几步呼道:“师父!”
苗贞旸回过头,一脸温柔地看向她:“嗯?”
“谢谢你!”
“傻瓜!我是你师父,既然收了你,就要尽到当师者的责任。你和暗夜,在我心里,已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看着他平静无波地说出这句话,赫连雪的心里,顿时被激出了惊涛骇浪,感动不已,她忍不住轻声问道:“那……苗缈师叔呢?师父你那么在乎她,她难道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关心的人了吗?”
苗贞旸的神色突然变得黯淡起来,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下一刻他便恢复了常态,他深吸一口气,却未感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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