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倍的愈合能力。”
“……”
被苗贞旸这么一说,段不凡也回忆起当初自己追杀她的时候,她从桥上跳下去,后来又在水里挣扎,没少受伤,可是在农户家住了一晚,身上的淤青就散去,皮肤又恢复了光泽,当时他也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许多时候赫连雪似乎磕碰了一下,身上有点儿伤痕了,却是极快就好了,而且从来不曾留疤。
“看来你也发现了。”
“所以呢?”
“苗缈的毒,阴狠至极,不伤经脉不伤身体,伤的却是身上的血。”
说罢,苗贞旸便靠拢冰棺,看着犹如活死人一般躺在冰棺里的姑娘,伸手轻轻抚摸了她的脸颊,继续道:“她经脉,骨骼,皮肉均是活的,唯独血液是死的,血液不能自由循环,自然跟活死人一般。”
“你……你们想要拿阿雪来替这个女人换血?!”
苗贞旸扬起一丝苦笑:“之前我原本只打算自己悄悄来,却没想到,还是被文瑞轩发现了端倪,他非要与我合作。而他这个人心急得可怕,多一天都不能等,我无法,只得如此。”
“行了!你也就别把自己推卸得那么干净,从一开始你若是没有对阿雪存在这等没有人性的心思,文瑞轩又岂会注意到阿雪?”
“你错了,文瑞轩比我还早遇见她。”
“什么?!”
“在阿雪刚刚来到知阳城,进城那天,就在喜来客栈的门口遇见过她,当时她还是个小乞丐,被人欺负了也只能一声不吭,他派人去追上她,要给她补偿,她似是很害怕地拒绝了。”
“你们师兄二人都没有人性,阿雪看人很准,害怕他着实理所当然!”
“她若是看人看得准,又为何没有看出我对她有企图?”
“她……爱屋及乌罢了!”
闻言,苗贞旸也笑了:“或许吧!那时候文瑞轩就对她留了心,因为倘若她当时接受了文瑞轩的好意,他极有可能不会在意,偏生她一个小乞丐,随时都可能饿死街头,却拒绝,这着实有些说不通。”
“你当每个人都是贪图别人小恩小惠的人?”
“在文瑞轩的眼里,人只分贵贱两种,贱等人就是我们这样的,只配巴结他!”
语毕,见段不凡不再多说,他这才继续道:“后来赫连雪又跟潘铎的案子牵扯上了关系,还与叶靖飞有所牵连,你说,文瑞轩怎么可能不上心,他一旦上心,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赫连雪那般容易愈合的体质?”
“你们想救苗姑娘,可阿雪多无辜?”
“所以我原先是想打算,跟她建立了良好的师徒情谊之后,恳请她主动帮忙的,奈何文瑞轩他已经等不及,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救苗缈,他这样偏激的人,你无法让他再等。”
“你若是不帮他,他有什么办法?”
苗贞旸抬眼看向段不凡,目光里有着丝丝的无奈,段不凡心头微怔,不知道该相信他,还是该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他现在越发的对自己没有信心,自从中了毒,他就觉得自己越发的无能。
“我若是不帮他,你们都得死,苏逸,赫连雪,包括你!还有我。”
“他文瑞轩真有这么厉害?我们联手……”
“他是王爷,他不仅仅是我师弟!老实说,他的毒理在我之上,论用毒,我比不上他,论心狠,我更不是他的对手,当年师父便惨死在他手下,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你觉得凭什么几个人的能力,能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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