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认为还算不错的微笑,缓缓朝门口站立的花彦良靠近,她觉着……自己倘若不过去跟他主动打招呼,这货肯定不会迈动他的玉脚一步!
见赫连雪似是有所动容,面露无奈之色朝自己靠近,花彦良面上不禁有喜色溢出,却又不好表现得太过,等到赫连雪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忍着内心的冲动,同她点点头。
“花老板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去坐?”
“里面人多,我觉得这儿不错,既可以看到内中情况,还不时有清风过来,甚是舒爽。”
“原来花老板这么有情调啊……”
花彦良满眼期待地看着她,赫连雪完全不明白他这番举动又是为何,当下就笑着继续说道:“既然如此,苏某就不打扰花老板的雅致了。”
说罢,没等花彦良反应过来,就回头同苏逸说了几句话,苏逸轻轻点头应了,随即大步离开,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中端了把折叠式木椅,椅子上还铺了层舒适的兔皮毛垫,放于花彦良的脚边。
“恕苏某招待不周,既然花老板喜欢与这里的清风做伴,苏某除了替你端把椅子,再命人送上一壶好酒几道下酒菜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语气中依旧带着无奈,却比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要镇定得多,花彦良虽觉得惊讶她的举动,却比初见时,赫连雪对她那般礼让和疏离,让他觉得好受,于是他就着懒懒靠在门边的姿势,将椅子提到门口边,侧身一个半转,轻飘飘地落了坐。
“那可否麻烦苏老板替在下弄张小桌子来?”
赫连雪心头有些抽搐,心说你丫的不在自己的凭栏楼里招呼男客,来我这里折腾个什么劲儿?你到底想搞什么飞机?!
心头几近咆哮,这脸上还是不得不挂着得体的笑意,赫连雪对着一旁的小厮使了个颜色,小厮立刻去了,再出现时花彦良的面前就张罗好了一张小小的圆桌,又命人上了好酒好菜,甚至都留了一男一女的下人伺候,省得这家伙又出什么猫腻。
等张罗好这一切,花彦良再使不出什么花招了,赫连雪还真的转身招呼其他宾客了,花彦良就这么坐在那儿,时而喝酒时而朝她身上看上那么几眼,倒也自在。
却不知,花彦良这等坐在迎春楼的门口饮酒,那大雅大美又狂放的姿态,间接地给迎春楼招揽了不少的宾客,连一些打算给面子去旁边青楼找老相好的男人,都被花彦良给引到迎春楼来了好几只,惹得那么的妈妈桑又急又怒,却又不敢对花彦良恶言相向。
而觊觎他美色的男人们,自然也只是看看,过把眼瘾,总不会真的有不怕死的风流种子,前去招惹他,这凭栏楼的规矩,出了名的硬,更别提这个妖孽得让你心头犹如万只蚂蚁在爬,却还是无法摸他一下,调戏一下的凭栏楼第一美人儿,花彦良了。
看着即将泛滥成灾的大门方向,赫连雪恨不得直接让段不凡将花彦良给扔出去,她甚至还真的问了段不凡,结果段不凡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红色身影,眉头皱起,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线了:“这个人会武功,而且邪得很,不好动也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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