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培训班下个月就开课,你不是想送几个船员过去培训吗?可以回去准备一下了。”
宋恂心里一喜,忙问:“这个培训班对船员有什么要求?”
“严格地讲,人家这是从船员中选拔船长的培训班。去培训的船员都是有些渔轮工作经验的。”尹琼华对瑶水支公司那些船员的情况不太看好,摇头道,“将一点基础也没有的船员送去省城,就是去凑数的,没几天就得被淘汰回来。”
“那淘汰之前,总会有船员技能方面的培训吧?”宋恂问。
“这个肯定有。”
“有培训就行。我也不要求他们人人当船长,能学到一些船员的基本操作就行了。”宋恂对渔轮的兴趣明显比加工厂更大,喜道,“要是能把他们送去省城培训,我这边就立马跟省食品出口公司谈买渔轮的事,他们对那五对机帆船的渔获量也不满足呢!”
尹琼华对他这种充满干劲的状态很欣赏,挥手说:“那你就赶紧回去安排吧,月初就把船员的名单交给我。”
宋恂正要告辞,却又想起一件事,重新坐回来问:“主任,公社妇联组织‘女子三八号’船队的事,你知道吧?”
“嗯。”妇女主任还为了这件事亲自上门跟她请教过。
“我们生产队有几个女社员一直想要组建女子船队,就等着这样的培训机会呢!”宋恂问,“咱们能不能跟公社妇联搞个合作,吸纳一批女子船队的船员去培训?要是全国第一支女子船队的船长和船员是从咱们省渔走出来的,那不是更有宣传意义嘛!”
之前招新船员的时候,他原本是想给女社员留几个名额的,但是女船员还不具备出海捕捞的能力,而支公司又着急完成生产任务,便只能作罢了。
尹主任拧眉沉吟片刻说:“这件事还得跟总公司和公社妇联协商,你先回去等我通知吧。”
从公社回来,宋恂与李英英交代了试车仪式将要隆重举办的事,让她抓紧时间培训女工,生产线调试好以后,尽快让大家熟悉自己的工作内容。
听说不但有县分公司的领导会出席,还有报社记者来采访,李英英精神一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尽快投产。
这会儿也顾不上往宋恂身边凑了,夹着笔记本又跑回了车间。
宋恂找到负责船员事务的杜三泰问:“今天船队出海了吗?”
“没有,今天是船只集体大检修的日子,正排队让队里的修船作坊检修呢!”
渔业大队在这一点做得很好,所有船只基本可以保证小修不出队,大修不出乡。
宋恂将省渔组织船员培训班的事告诉了他,“你帮我整理一份船员名单,主要是高中和初中学历的。包括他们上学时擅长的科目,出海工作年头数,有擅长物理和数学的船员着重标记出来。”
杜三泰对船员的情况还是很熟悉的,工作做得也很细,听了宋恂的要求,便从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里找出了一个大本子。
“咱们招工的时候,都做过统计。”杜三泰在手指上沾了些唾沫就开始唰唰地翻本子,“高中学历的全是知青,有五个人。其中周卫国和薛适是读理科的,擅长数学和物理,其他人都是文科。不过,这些都是他们自己说的,具体学的咋样,咱也不清楚。”
宋恂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了几笔。
“初中生有十二个,其中有两个是咱们支公司的第一批船员,年纪都不大,不到三十岁。这些人出海的年头长,能写会算,但是太难的知识就别指望他们了。”杜三泰指着几个人的名字说,“他们上学那会儿,正是公社和县里最乱的时候,整天闹革命不上课,据说都没学到啥有用的,跟小学文化的也没什么区别。”
“……”宋恂愁道,“看来只有几个知青能勉强用一用了。”
项小羽从书本里抬起头来,提醒:“宋主任,用知青可以,但不能全用知青。万一知青回了城,咱们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花钱花时间培养了。”
最近两年每个公社都有一两个知青回城的名额。
她二哥前段时间就跟队长爹提过,想将今年队里的回城名额留给知青苏瑾。
不过,她爹没同意,觉得他整天围着苏瑾转,实在是不知所谓。
这会儿居然还昏头涨脑地来给人家跑关系!
队长爹揍了她二哥一顿以后,将今年唯一的回城名额给了魏芳。
就是那个在台风中救人,被倒塌的房子砸断腿的女知青。
闻言,宋恂便有些左右为难。
生产队里不是没有高中生的,但人家不想来当船员。
现有的船员,学历又不够。
贾红梅宽慰道:“反正人家的培训班也是要淘汰人的。咱们送那么多船员过去其实不划算,虽然培训不花钱,但往返的车票,住宿,伙食费都是由咱们支公司出钱的。还是优中选优,送两三个人去试试得了。”
“两三个人肯定不行,一条渔轮上最少得安排五个人。”宋恂蹙眉说,“我这次想让出口公司给咱们买一对渔轮,最起码得有十个船员。”
他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半天。
过了将近一刻钟,才将一张纸条递给项小羽。
“你帮我去广播站广播通知一下,让这个名单上的同志,今天下班以后来大瓦房开会。”
项小羽接过来一看,好家伙,足有二十多人。
“宋主任,这些人都是要送去培训的呀?这也太多了!”
“不是,让他们先来大瓦房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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