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要说这个,江文英松了一口气,反是宽慰席云素:“这倒不用担心,上天总不会太为难人了,就算有个万一,乔家也有旁支的,从旁支过继一个来,也是寻常的事。”
“你这么想,他们也会这么想吗?”
席云素面露悲伤,感情总是难以经受生活的考验的。
前世里,江文英嫁给乔勋一开始也是夫妻和睦,恩爱有佳的,可一直没有男孩,乔家是急了,乔勋本来也是站在江文英这边的,可日子久了,被家里人多番劝说,也动了念头了。
乔勋也并非完全是移情别恋了,他心里还是记挂着江文英,甚至提出只要儿子的建议,有了儿子便将小妾送走,保小妾下半生无忧,也保证再不见小妾。
江文英不同意,她是个傲气又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后来她坚持着跟乔勋和离了,再后来……席云素不愿意再多回想了,有了那样的结局,她总是不想文英再走一遍老路的。
“我再考虑一下,素素也不必太担心了。”
江文英了解席云素,也能听出她的担忧之意。
席云素却是不太放心,她还想多叮嘱几句,聂怀嵘扶着卫霖走来了。
“殿下,表哥喝醉了,我可以将他安置到客房去吗?”
聂怀嵘单手将人搀扶住,寻求着席云素的意见。
“谁是你表哥了?聂怀嵘,你搞清自己的身份。”
席云素很不满,他脸皮怎么这么厚,她都休了他了,他还乱认什么亲戚,而且他的酒量未免太好了些,她可是甚少见到卫霖醉成这副不清醒的样子的。
聂怀嵘还未替自己辩解几句,卫霖倒是先说了话,“来,表妹夫,我们接着,接着喝,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醉醺醺的卫霖眯着眼,又往聂怀嵘凑近了些,“表妹夫,你,你怎么长得很像聂怀嵘那个混账啊?这可不行,不行,长得像他,你就不能当我的表妹夫了。”
闻言,聂怀嵘松开了手,没人搀扶的卫霖往前踉跄了几步,整个人东倒西歪的,他费了好大力气才稳住了身形,接着,他一抬头,看见了正巧站在他身前的江文英。
卫霖嘴角下弯,委屈到不行,大胆地抓住江文英的手,死活不撒手了,“文英你为什么要欣赏博学多才的白面儒生了,别的不可以吗,舞刀弄枪的,不可以吗?”
江文英已经有些愣住了,而席云素恨不得捂脸装作不认识卫霖了。
“来人,把他扶到客房休息。”
她就觉得奇怪,卫霖怎么会突然会为了她找人斗酒,这家伙分明是想借酒消愁,以她做借口罢了。
她好好的乔迁之宴,卫霖就会给她添麻烦。
席云素试图补救:“文英,他喝醉了,胡言乱语的,你别放在心上。”
江文英半饷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好似也有点醉了,素素,我先行回去了。”
江文英走了之后,席云素想着,明早起来,卫霖一定会为自己在她的乔迁之宴上喝个烂醉而后悔不已的。
她的心还没放下,安景思笑眯眯地也走了过来。
安景思看向聂怀嵘,挑衅他:“机会难得,聂将军要不要跟我也喝两杯?”
聂怀嵘冷着脸,沉声道:“好。”
席云素头更疼了,适时制止了他们,“喝什么喝,要喝去酒楼喝,你们俩可跟卫霖不一样,没地方留给你们醒酒的。”
人喝醉了,不定能说出些什么震惊人的话。
一个个的,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分守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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