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的名头是她的,这一世再给她,那也是老天爷定好的事情,一客不烦二主,他也不用再祸害其他人了。
“你可想明白了?”皇甫真道:“订亲是人生大事,你当真喜欢那个永嘉侯府的姑娘?”
“喜欢什么的,”皇甫容装傻道:“这种事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亲和外祖家总不会害我的。永嘉侯府的长姑娘,我也见过,她挺好的。”
皇甫容说这话,脸都有些泛红。
皇甫真脸上闪过一阵失落,俊颜青了青,好在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是吗?既然你觉得好,那我就不说什么了。你说的对,王良嫔和王家总不会害你。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皇甫容叫了两声没叫住,皇甫真几步就出了荣和宫。
皇甫容看看天色,已经过了晌午。
怪不得他眼皮子有些重,原来他今天还没睡午觉。
吩咐宫人守好门,皇甫容回到屋里脱鞋上了床,刚把帐子放下来,衣扣还没解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