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不管男女总要接触到的。
再说,十二岁/十五岁,这个年纪也该知道些男女之事了,荣和宫里还有一堆新康伯好心赠送的画册,谁没看过呢?
这样一想,心里也就不觉得别扭了。
船戏没过多久就停了。
皇甫容和窦宸也不躲了,戴上面具走出去,窦宸点了女伎的睡穴,又在那纨绔子弟惊叫之前点了他的哑穴,掏了匕首,示意那人先把衣服穿上。
窦宸如法炮制,把那人也绑在了椅子上。
“老实点,问你什么就说什么,敢耍花招,就看是你叫的快,还是我的匕首快!”
那人盯着窦宸点了点头。
窦宸解了他的哑穴,第一句话一问出来,那人的脸色就变了。
“你是燕卑细作?”
那人的眼神有些吓人,但没有否认,“你怎么知道?”
窦宸没有回答。
回答他的是皇甫容,“自然是有人想让我们知道。”
那人转向皇甫容,“你们还知道什么?”
“很多。”皇甫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比如,你为什么来泱国,什么时候来的,和谁接触过。再比如,你是谁,你的名字。”
那人眼神收缩,但仍沉静的问道:“你知道我叫什么?”
“并不难猜。”皇甫容说的模棱两可,用一个“猜”字解释一切,“听说燕卑族长一共有三个儿子,长子布骐,三年前就死了;次子布骅,据说是个瞎子;三子布骏,连很多燕卑族人都只听说过他,而没有见过他。我说的对吗?燕卑少族长。”
“你想做什么?”布骏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皇甫容。
“少族长如此聪明,这还看不出来?”皇甫容语气微讶道:“我想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