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见到一只大鹅,犹豫片刻,四处张望,见裴湮不在,立马追了上去。
往常他哪有机会追着裴湮打啊。
千载难逢!
得好好出一口恶气!
了之奇怪的看向藏獒,“你和鹤施主有仇吗?”
总不可能是返璞归真……
等等,狗会追仙鹤吗?
关鹤寻云什么事?
藏獒又茫然又腼腆:“我是狗。”
“本性难移。”
了之:“……”
恕他直言。
关于狗的本性他只想到了狗改不了吃粑粑。
藏獒又欢快地追起了仙鹤。
仙鹤被追出了几分血性。
停下脚步,黑珍珠般的眼睛冷冷盯着藏獒,一招仙鹤展翅抽在了藏獒脸上。
藏獒:“……”
他呜呜咽咽夹着尾巴回去找大师安慰了。
了之怜爱的摸着他狗头:“何必去招惹他呢。”
藏獒呜咽:“我好不容易能翻身做主人……”
“那可是裴湮啊!”
了之动作微顿。
瞳孔都比往常要扩大几分,怔怔望着正在梳理自己毛发,且又高傲的仙鹤。
……这难道不是鹤寻云的精神体吗?
怎么会是裴湮?
不过这条狗。
“你认错了。”
藏獒不开心了:“我没有。”
“我也是有点能力的。”
了之已然信了七七八八。
眼睛能看透因果,但也会蒙蔽,过于依赖反而会备受迷惑。
他念了句佛号。
心中思索裴湮这样做是干什么?
鹤寻云独立的人。
并非裴湮分离出去的。
怎么精神体会是裴湮呢?
…
二楼。
郁岁是不打算与裴湮住在同一个房间了,她在二楼收拾出一个房间,若是有事,还可以向了之求救。
裴湮毫无客气,坐在了她刚刚铺好的床上,幽幽说:“岁岁真贤惠。”
郁岁气的眼睛都红了。
“我们今天开始分房睡。”
裴湮抬手一扯,便将她拉入怀中,贴在柔软的床铺滚了半圈。
怀中是软玉温香,窗外阳光如金,爬进屋内,洒落在他们身上。
充满了温馨味道。
他指尖拨弄着郁岁的耳垂:“岁岁印象中,魔尊是什么样的魔?”
郁岁微微抿唇。
没回话。
能是什么样的?
残暴嗜血,喜怒无常,狠戾毒辣。
哪条都不是形容正经魔的。
她扭着头想躲开裴湮的魔爪,“你不要自取其辱。”
裴湮忽然扣住她后颈,堵住了她嘴巴。
郁岁不可置信的睁大眼。
这个吻又冰凉又柔软,短促的只是轻轻贴了下。
裴湮:“岁岁说些为师爱听的?”
郁岁怔怔望他,“你……”
话音未落。
又被他贴了下。
如此反复了几次。
她的话语都没完整吐出。
思路也全都断了。
晕晕乎乎的,只觉得好烦,抬手瞬间捂住嘴巴,下一个冰凉的吻便落在她手背。
郁岁想到曾经裴湮咬着她手指吃的模样,好似在品尝什么美味。
登时连手背都发烫了。
“不要亲了。”她捂嘴恼怒说,声音有点闷,“你在亲我就要揍你了!”
系统有句话没有说错。
小姑娘连生气的时候,都惹人怜爱。
像是在撒娇。
分明是娇斥,却叫他品出了几分软糯甜腻。
裴湮又亲了下她手指。
“岁岁应当知道强迫是什么意思。”
郁岁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哪怕知道他是魔尊。
可他所作所为都框在一个范围之中,会道歉,会讲礼节,更不会趁虚而入。
从来没有说过强迫一词。
男人,果然都这般善变吗?
郁岁将脑袋埋进他臂弯,躲起来,不给他亲。
裴湮勾着她一抹发尾,轻轻扫着她的耳朵,慢慢滑落到后颈柔嫩的肌肤,“和离一事便不要再想了。”
“岁岁应当不想知道这丧葬阁有多少密室,对吗?”
郁岁猛地抬头看他。
【系统逼逼赖赖:我就知道!我就说过!你当初不信我吧!他就是这样!就是会像剧情一样!】
裴湮仍挑了她一抹发尾,眸色全然成了红,猩红如血色汪洋,“昔日岁岁曾说,自己梦到自己成了魔尊的禁-脔。”
“想来这种预知梦也应当成真的。”
郁岁愣愣看向他。
裴湮忽而笑了,看起来有几分疯,“口说无凭。”
他弯腰抱起了郁岁。
闪身到了六楼。
他们一直住的房间。
郁岁从来都不知道这里竟然有一间密室。
他们一起住了那么久。
裴湮竟然在这里建了间密室!
“为什么?”她嗓音有些干涩,“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湮:“为了如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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