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片刻。
安置好小仓鼠的身体,离开了。
另一边。
即将离开妖魔族的时候。
鹤寻云停住脚步,顾西辞狐狸眼微微眯起,拽住他衣袖,瞥了眼稀稀疏疏路过的修士,将此处隔离成小天地。
掌门正恍惚呢。
忽然如此,大为不解:“怎么了?”
顾西辞率直问,“你告诉二师兄,昨晚是去找郁岁了吗?”
鹤寻云受了惊一般,清澈的眼神慌乱起来,面色也染了层薄红,含糊回,“嗯。”
掌门大惊:“?”
何时的事?
他怎么不知?
顾西辞:“这会儿是要去找郁岁吗?”
鹤寻云微微泛红的脸颊慢慢恢复平静,郑重说,“是。”
“二师兄要阻拦我吗?”
掌门再次大惊:“?”
明明三师兄弟是在一起,为何他像个局外人一般?
顾西辞:“二师兄不拦你,但郁岁是魔主一事,也是真的,你如何看?”
鹤寻云:“许是有误会呢?”
他认真推测。
“也许是师……魔尊得知阁主是魔主,想要借机除掉她呢?”
他今晚在裴湮眼中。
看不到对郁岁的爱意。
顾西辞:“若是想要除掉她,多的是机会,完全不必拖到现在。”
他把鹤寻云的衣袖攥的更紧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入魔,与郁岁有关吗?”
鹤寻云惊慌片刻,又垂下头。
只是说,“我心悦她。”
这便是没有否认入魔的事。
掌门又又又一次大惊失色:“?”
“何时的事?”
顾西辞松开了他衣袖,一副“你坦诚交代”的模样。
鹤寻云抿抿唇,眼眸澄澈的完全不像入魔:“很早了。”
发病与入魔完全是两码事。
鹤寻云的病很奇怪。
隔三差五便会发作,发作时六亲不认,修为暴涨,这是打娘胎里打出来的毛病,没人知道是为何。
之后分裂出精神体,便再也没有发病过了。
但发病,绝不是入魔。
掌门又怒又气,“一个女人而已,何至于此!”
鹤寻云认真反驳,“大师兄,不一样的。”
掌门更怒了:“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些小情小爱,你既然踏上大道,何必追求这些?”
鹤寻云很少会反驳别人。
往日说话总是带着几分乖巧,如今却一反常态的强硬,“大道容不下情爱吗?”
“我们之前得到的消息,魔尊是威胁她,她不得已留在魔尊身边的,这种情况,不管她是不是郁岁,我们怒不可能坐视不理。”
顾西辞讥诮:“但绝不会如此无脑。”
这会儿去找郁岁,哪怕能带走她,然后呢?
然后他们能平安出了雾城吗?
又能躲在哪里?
哪里又是真的万无一失?
退一万步讲,即便是世外桃源。
他们难道能一辈子躲着不见人吗?
鹤寻云抿唇。
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杀掉魔尊。
顾西辞说:“你若是想去,便去吧,只是郁姑娘可未必会和你走。”
他的话语刻薄起来。
“郁姑娘有没有被威胁我不知道,但她对魔尊的情意可是真真切切的。”
鹤寻云:“不劳二师兄烦心。”
他后退一步,对着他们略一欠身,闪身消失在原地。
掌门气的直甩袖。
这叫什么事?
顾西辞按了按眉心,疲惫极了,忽然又意识到什么,“宁孤临呢?”
这也是个为情所困的。
掌门脸色微变。
管不住小师弟,总得把小徒弟管住吧。
结果四处一找。
宁孤临也不见了!
跟在他们身边的知易说,从宴会开始,宁孤临就不在。
掌门面色这才舒缓了些。
藏獒是跟着了之找到郁岁的。
她正坐在老树上。
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眼神可能是在发呆。
藏獒看了看了之。
众所周知,虽然他会飞,但狗是不会爬树的。
了之没戳穿他。
足尖微点,身形便落在了郁岁身边。
“阁主。”
他嗓音轻柔,是一世又一世岁月沉淀下来的柔和。
郁岁礼貌回应:“大师。”
随后又沉默下来。
她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忽然说。
“我都忘记自己生辰了。”
了之微笑,“贫僧记得呢。”
郁岁侧头看他,“大师又说笑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辰。
了之怎么可能知道?
况且如今日子也是胡乱定下的。
当不得真。
郁岁微微叹息。
这场生辰宴太过惊心动魄。
竟然让她这么久都没缓过神。
忽然听到了之问:“阁主想飞升吗?”
郁岁轻轻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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