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应该没什么事。
了之又觉得有几分难受,“阁主不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吗?”
裴湮微微侧头看他。
又慢吞吞的看向郁岁。
郁岁茫然:“忘记什么?”
“我向来只爱记鸡毛蒜皮的小事,若是忘记了,要么是太重要,要么是太不重要。”
人一生能有多少太重要的。
说不定还是伤心事呢。
倒不如忘了。
了之微微叹息,“阁主搅弄了贫僧的一潭春水。”
即便他知道郁岁会忘记是因为神魂不稳,但也总会忍不住将陈邵九这一段回忆归结到“太过重要”的范畴。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忽然听到郁岁说。
“我决定与那条狗成亲。”
了之:“……阁主不如看看贫僧吧,贫僧比狗眉清目秀。”
郁岁坚定说:“我要成为妖魔族的王。”
裴湮好奇:“是因为你是福瑞控吗?”
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颇有几分违和。
但不得不说。
裴湮的学习能力是真的厉害。
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能连蒙带猜揣测出这个词的意思。
了之疑惑:“何为福瑞控?”
郁岁:“不重要的。”
她将话题拉回来,“我也不是想要与狗成亲,我就是单纯的热爱训狗。”
了之沉默两秒,慢慢看向裴湮。
总觉得,阁主意有所指呢。
成亲这个提议被两票否决。
郁岁觉得非常难过。
她送了之离开木屋的时候,盛情邀请,“大师不如留下来吧?”
她现在真的很不愿意与裴湮单独相处。
了之双手合十,欣喜说,“好啊,三个人才刺激呢。”
裴湮轻笑了声。
郁岁好像听明白了这个笑。
——就像是在表达,他一个人,也可以达到三个人的刺激。
她面色微红,“大师,正经点。”
了之顺从的摆出正经面孔。
郁岁回头看了眼正在点蜡烛的裴湮,小声问了之,“大师觉得裴湮此人,是正是邪?”
她还记得了之有一双能够看透因果的眼睛。
了之微怔。
实话实说,“贫僧看不透裴剑尊。”
“不过一因一果皆有定数,阁主不必思虑过多。”
郁岁沉默下来。
礼貌送了之离开。
“岁岁觉得为师,是正是邪?”
裴湮握住她的手轻轻合上门。
房间内,无数蜡烛正在燃烧。
亮如白昼。
郁岁咽了口口水,“如果你是正道君子,会帮我把灵府清理干净吗?”
裴湮思索片刻,认真说,“会的。”
随即他又遗憾叹息,“可惜为师不是正道君子呢。”
郁岁:“……”
系统感叹。
裴湮这个样子下去,迟早能让郁岁突破无情道。
裴湮又说,“夜深了。”
“要努力了。”
郁岁:“……努力什么?”
裴湮慢吞吞说:“生孩子。”
“再呆下去,就要显怀了。”
郁岁抿唇:“我不想生孩子。”
裴湮盯着她看了两秒。
原本只是开个玩笑,倒没想到她会如此认真。
片刻后。
心情不爽的啧了声,“为师需要一个理由。”
郁岁绞尽脑汁编谎话:“我曾经算过一卦。”
“讲我命中无子,若是有子,必然是去父留子。”
她眼巴巴的望着裴湮,情意不知有几分真,“我舍不得师父的。”
裴湮静静望着她。
心跳的极快。
最近这段时间,总是莫名其妙的胡乱跳动。
他抬手忽而捂住了郁岁的眼睛。
俯身凑到她耳边:“再撒谎,为师把你眼睛挖出来。”
虽然很血腥。
但郁岁还是忍不住好奇:“为什么不是割舌头?”
裴湮淡淡说:“影响体验。”
郁岁愣了下才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影响,接吻,体验。
你这辈子就离不开涩涩了,是吗?
冰凉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抬起她的下巴,被迫望向裴湮。
凭心而论。
即便是滤镜破碎,这依旧是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完美无瑕,属实惊艳。
裴湮的语调不疾不徐,举手投足浸着别样的优雅,“岁岁还记得曾经在琉璃塔许下的誓言吗?”
“记得。”
郁岁心想,她要说撒谎说不记得了,真的会挖掉她眼睛吗?
“再与为师说一遍。”
裴湮温柔说。
“……”
何必逼我撒谎呢?
作者有话说:
他就是想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