荑陷入月白色衣衫,指尖一点粉,透着可爱,他抬手握住了她,“别怕。”
郁岁眉头紧蹙:“我没怕,只有点,不舒服。”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好似浸泡在寒潭,但却没有抓住裴湮递给她的暖流,只觉得彻骨寒冷,濒临窒息。
了之作为丧葬阁的编外人员,此时也跟着,他双手合十,低眉垂眼,慈悲而怜悯,“阿弥陀佛,阁主若是害怕,可以来贫僧的怀抱,贫僧是佛子转世,金光加身,可驱一切邪魔。”
郁岁:“……多谢大师好意。”
裴湮淡淡瞥了眼了之。
了之无辜回望。
“裴剑尊,贫僧与您有缘。”
裴湮慢悠悠反问:“哦?”
了之:“皆是苦命之人。”
他举例说明,“贫僧也愿助人渡情劫。”
裴湮撩起眼皮,终于有了几分波动,但也掩藏的极好:“不劳烦大师了。”
了之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郁岁没听懂他们之间的哑迷。
情劫一事早就被她抛之脑后,在天道的操纵下,已然淡忘。
她问:“什么情劫?”
了之浑身散发着爱的光芒:“天下所有苦情人的情劫。”
郁岁发自肺腑的感叹:“大师博爱。”
了之双手合十,微笑说:“阿弥陀佛。”
裴湮握紧了郁岁的手。
将其朝身边带了带。
郁岁:“……?”
他怎么连和尚都开始提防了?
以前传出她对顾西辞“一见钟情”时,他都没这么大的醋劲。
了之见状微微叹息,谴责说,“裴剑尊真不懂得分享。”
郁岁很担心裴湮会一剑结果了这位佛子,连忙说,“正事要紧,不要打架。”
双方无硝烟的战争短暂停止。
【系统终于插上话:这是一段剧情。】
郁岁:“……你怎么不早说?”
她停顿了下,又轻叹。
“你这样,很容易消磨掉我们之间为数不多的情意的。”
【系统:……】
我们之间有情意?
它懒得戳穿这种谎话。
【系统:陈邵九制了蛊虫,毒害了雁城所有百姓。】
【系统:说是毒害也不全是,这种蛊虫能叫人尸体死而不僵,恶毒之处便在于,能够控制其行动,但却能保留了死者的疼痛感,以及其几分清醒神智,让死者眼睁睁看着自己去做自己所厌恶,所恐惧之事,体会无尽的疼痛与苦难。】
【系统压低声音:陈邵九是个变态,他就喜欢操纵别人,看别人痛苦,看别人受尽折磨。】
嘶。
这么可怕吗?
郁岁:“有解药吗?”
【系统:没呢。】
郁岁狐疑:“怎么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高兴?”
【系统:我没有。】
【系统踩一捧一:我又不是裴湮那种恶毒反派,怎么可能热衷于看人死亡?】
郁岁冷漠脸。
系统已经学会察言观色。
连忙说起后来的剧情。
【系统:宁孤临一剑斩杀陈邵九,后来在囚山秘境寻到了落星花,解了雁城百姓的毒。】
郁岁觉得不太对,“斩杀陈邵九?”
【系统热血沸腾:是的!越级打怪,觉醒了剑灵!】
郁岁:“可是陈邵九,他在一个月以前,就知道自己要死了。”
【系统圆剧情:那应该是陈邵九自知死亡,所以在宁孤临杀他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反抗。】
郁岁:“……”
“我若是现在抱紧龙傲天大腿还来得及吗?”
【系统像是被踩了尾巴般叫喊道:没用!早就晚了!没有一点用!】
郁岁沉思。
系统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马脚露的太明显。
它又沉住气,淡定说。
【系统:有用的,你去吧,可以一飞冲天哦。】
郁岁于心不忍:“别说话了,你总是容易暴露智商。”
【系统:……】
几人一同向前走着。
郁岁拿着魂灯指引方向,一缕青烟如同丝线般向前伸展,伸的很远很远,望不到尽头。
了之可能是个话唠。
“这魂灯真是稀奇,贫僧也想要做一个。”
郁岁:“掏钱可以。”
了之讨价还价:“贫僧可以肉偿吗?”
郁岁沉思片刻:“那你想要比师父的魂灯贵吗?”
了之不假思索:“自然。”
裴湮侧头乜了她眼。
郁岁报了个价。
了之:“……”
他沉默了会儿,“有点贵。”
郁岁:“大师,你心不诚。”
了之试图加码:“贫僧还是个雏儿。”
郁岁一噎,抬头望向裴湮。
了之也一同看向裴湮。
裴湮:“……”
了之:“算了。”
“贫僧只活了二十多年,自然比不过裴剑尊上万年的元阳。”
裴湮捂住郁岁的耳朵。
冷冷看向了之,“舌头不想要了?”
了之闭上嘴巴。
等裴湮松开郁岁的耳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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