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谢曜低低的笑声 。
“别闷坏了。”他去扯她的被褥,秦可拉着不让他扯,但很快呼吸不过来,还是轻而易举被谢曜的力量压制。
她雪白的小脸重见天日,不同的是谢曜的脸庞更近了一些。
“别担心,我什么也没做。”
这样带着旖.旎的话语用秦可最喜欢的声音说出来,她心口立刻酥酥麻麻一片,歪了歪脑袋,略带羞赫的嗯了一声。接着小动作催他起身:“你、你去帮我找衣服。”
谢曜翻身下床,开始穿衣穿靴。
他动作不急不缓,视线还一直看着床上的小姑娘,秦可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眼神,裹着被子滚了一圈,把自己滚成了一个粽子,背对着他不肯让看了。
谢曜笑了两声,到底给了她一些私密的空间。
出门声响起,秦可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谢曜没来,倒是那妇人送来了崭新的衣裙。
“有劳您了。”
秦可向她道谢,那妇人笑的客气:“姑娘换好衣服,我来替您梳发吧,就梳一个咱们塞北最流行的发髻,可好?”
秦可还没试过这样的打扮,笑了笑应了声好,很快换好了衣,坐在了窗前。
这屋子没有镜子,她便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在梳头发时,那妇人手撩开她的发时,手明显顿了顿。
“怎么了吗?”秦可问。
“没什么。”那妇人笑得颇为意味深长,眼神中也带了一丝艳羡,不过很快,便将发髻挽好,替她插上了原本那只芙蓉花钿。
秦可走了出门,早膳摆在了院中。
谢曜一袭长袍,也换下了昨日的战衣。
他视线在小姑娘脸上顿了顿,秦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新发髻:“好看吗?说是塞北流行的装扮呢。”
谢曜目光明亮,“好看。”
视线微微下移,又很快别开了目光。
秦可毫无所查,她饥肠辘辘,早已被面前的早餐吸引,不同于北方顿顿相同的馒头稀饭,而是换上了京城的油条酪浆,秦可胃口大开。
谢曜也有些饿了,两人在山庄用了一顿满足的早膳。
再然后,就该告别此处了。
临走前,那妇人笑着递给秦可一盒胭脂,说是路上用得着,秦可疑惑,谢曜却替她接过道了谢,这才带着秦可重新上了马。
在回去的路上,秦可忽然道:“一会儿,你又要回前线了对吗?”
“嗯。”
“这次还会十日就回来一次吗?”
谢曜:“尽量。”
“不回来也没关系……只要让追夜和我说一声,我能理解的,我也想让你早些打胜仗。”
谢曜低头看她,微微扬唇:“最迟二月,一切尘埃落定。”
二月?
秦可算了算日子,“那也很快了。”
谢曜笑:“是。”
马匹渐渐加速,秦可习惯性的揽住她的腰。
在马儿快进城时,谢曜忽然停了下来,秦可不解,然后谢曜从怀里取出了临走前妇人送她的那盒胭脂,用指腹沾了一些,对秦可道:“闭上眼睛。”
秦可不知他要做什么,只是乖乖照办。然后就感觉到脖颈处似乎被点了点,转瞬即逝。
“好了。”
秦可下意识的想去摸,却被谢曜捉住了指尖,他摇头:“不可。”
秦可只好忍住好奇,放下了手。
谢曜将人送回了巡抚府邸,在府门口告别。
“我不进去了。”
秦可知道他时间紧张,也没有挽留,只是目光中依然是浓浓不舍:“我等你。”
谢曜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策马而去,秦可知道他很快会来看他,这次离别,倒没有太多伤感。
她一夜未归,清莲和杏桃都在等她。
见她换了一身衣裙回来,两人皆愣了愣,惊讶转瞬即逝,还是迎了上去。
“姑娘。”
秦可有些不好意思,不知怎么和二人说,“我……”
清莲却轻描淡写化解了她的尴尬:“阿丘莲姑娘来了,等您有一会儿了。”
秦可便顺势跳过这个话题,点头,立马走了进去。
阿丘莲的确等了她一会,再见着人后,目光调侃的看了她好几眼,秦可刚想问是不是有什么事的时候,阿丘莲忽然睁大了眼,在她脖子上伸手抹了一下:“这是什么!”
胭脂被擦掉,清莲和杏桃在看清秦可的脖颈后也红了脸,“姑娘……您,您的脖颈……”
秦可看见她们的眼神古怪,奇怪的走到床边拿起了铜镜,这一眼看过去,她脸瞬间就红了个彻底。
难怪那妇人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脖颈处一处紫红的痕迹,分明是……
秦可羞的立马躲到内室去,屋外传来阿丘莲爽朗的笑声。
——
北边塞外,接连一个月的厮杀让周培的兵力早已精疲力尽。
有将士建议此时撤兵休整,却被周培一剑砍掉了脑袋。
“懦夫!!”
兵营内外的将士看到这一幕都瞪大了双眼,太子疯了。
本就是缺人之际,还有自己人砍杀自己人的,有些人痛苦的闭上了眼,只觉得为这样的储君卖命不值。
于是几日后的最后一场战役,周培不战便败。
沙土飞扬,谢曜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后是千军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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