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凤阳殿是皇后的偏殿,皇后宫中起火不是小事,皇后大惊:“怎么回事?!”
“是、是有人故意纵火!纵火之人已经抓住了!”
“放肆!”正宣帝大怒,“好好的一场宫宴被你们给搅和成了什么样子!谁!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在宫里纵火!”
几个禁军押着一个黑衣人从不远处走了上来,走到正宣帝面前便跪了下去。
“陛下,此人就是纵火之人。”
“是谁!”
禁军抓着那黑衣人的头往上一提:“此人是江南刑部大牢的流窜犯,也是从前在兵部任职的罪臣,朱林。”
秦可惊愕抬头,周培的脸色也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正宣帝:“朱林?……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谢曜此时上前:“陛下会觉得这人耳熟也不足为奇,因为他曾是兵部侍郎,去年年初因为偷盗案被贬杭州。”
“原来如此……大胆逆臣!你意欲何为?!”
朱林抬眸,余光看了一眼谢曜。
两日前的对话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谢大人,我此番冒险,你能带来什么?”
“活命。只要你肯按照我的吩咐去办事,我可保你不死,太子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朱林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罪臣该死,但罪臣此番冒险,是为了洗脱臣之前的冤屈并检举朝中大臣遇害一事。”
秦可屏住呼吸,视线一动不动的看着朱林。
“你要检举什么?”
周培眯起眼,似有警告,朱林忽视了他眼中的警告之意,当着所有大臣的面,掷地有声:“罪臣检举的是前年江南修建堤坝,有官员贪污公款,后被前江南知府秦大人掌握了证据,有人便污蔑罪臣偷盗宫中财务,接着,罪臣被贬江南,又利用威胁罪臣家人,制造了一年半之前,江南知府的灭门大火!”
此言一出,满朝震惊。
秦可几欲没有站稳,谢澜伊拉住了她的手:“表妹……”
谢家人眼中,无不是担忧和心疼。
“你说的有人,究竟是何人呢?”正宣帝脸色铁青,当场发问。
朱林看了一眼周培,所有人包括很多大臣都在等他的回复,朱林掷地有声:“指使罪臣的,便是当朝储君,太子殿下!”
“放肆!”
朱林话音刚落,皇后便气急败坏的呵斥了一声:“谁指使你,这样攀咬太子!”
正宣帝胸口起伏,有御史看不下去了,跪地上前:“陛下!事态发展至今已经超出了臣的想象,请陛下移至勤政殿,召三司审理此案,事关朝中二品大员,请您务必彻查!”
“请陛下彻查!”
“父皇!”周培此时也立刻下跪:“儿臣绝不认识此人,更与此事无关,请父皇明察!”
“难怪,难怪啊。”此时,前两日同谢曜一同在大殿内的两位御史缓缓上前。
“江南利州县的水坝修建也而不过短短两年,此次汛期竟然就已决堤,臣记得,当时负责此事的为工部尚书,朝中又有谁不知道工部尚书和太子殿下的关系呢?”
“报——!”
正宣帝还未对那御史的话做出反应,那边便又有侍卫小跑上前。
“又出什么事儿了!”正宣帝咬牙切齿。
“禀,禀陛下,刚传来的消息,干县百姓夺城而出,当地官兵拦也拦不住,百姓们都和疯了一样,状告、状告……”
“状告什么!说话!”
“状告太子殿下草菅人命,前几日干县处理瘟疫,将、将百姓困于城中,病症无论严重与否,一轮集中处理,若、若有擅自不听令者,原地绞杀……”
所有大臣们对视一眼,全部向前一步。
“陛下,此人所报令人震惊!臣再次请求三司会审!”
“臣附议!”
“陛下!”
所有大臣们全部上前附议,只因这一连串的消息实在是过于的震惊,皇后急的想上前说话,被正宣帝呵斥道:“下去!”
原本以为只是一桩丢人的后宫之事,却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多惊天消息,正宣帝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周培,眼里全是失望之色:“召集三司,去勤政殿!”
“父皇!”周培惊愕抬头,召集三司会审,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小,这对储君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正宣帝充耳不闻,直接转身走了,其余所有的大臣跟上,包括一直未发一言的谢曜。从方才开始,他虽一言不发,却是最为淡定的一人。
临走前,谢曜看了一眼秦可。
大臣们纷纷跟上,至于最开始的那点儿肮脏事,现在也没有人关注了。
除了成家人。
皇后还需善后。
“都散了吧,成夫人留下。”皇后浑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掏空,已无心再纠缠是非对错。
谢家早已不想在此处停留,谢夫人立刻拉着谢澜伊和秦可离开,秦可有些恍惚,谢澜伊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三人刚走出御花园,便遇到了迎面赶来的谢洵和谢择。
“大伯母!表妹!”
两人都是刚刚忙完公职,听说了这边的事情匆忙赶来,看着秦可,满眼都是心疼。
“先回去再说吧。”大夫人看出秦可状态不好,便体贴道。
众人点头,谢家的马车就在坤宁宫外,这闹腾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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