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扬放下来的动作，光滑圆润的包子跟着跳了跳，那弹性十足异常柔软的模样引得大家咽着口水，明明排在后面的人看不清，也没有控制住自己。
王苏晓不禁捂脸，感觉自己像是初中课文里学的那个巴甫洛夫实验，人家狗子是听到铃铛声流口水，她是看到漂亮的早点就流口水，自己与狗子之间就差一个铃铛？
排在她身后的游客母女也说，“阿妈，好香，我饿。”
母亲摸摸女儿的脑袋：“再忍一忍，乖。”
王苏晓回头看了眼，见小女孩白白净净的，十分乖巧的样子，就善意开口：“别看队伍长，速度很快的。”
小女孩怯怯抱住阿妈的脖子：“谢谢姐姐。”
王苏晓对她一笑，继续踮起脚尖观望，她不担心速度慢，只担心轮到她的时候牛肉包没有了。
周扬一边将包子递给食客，一边还要应对他们的各种问题。
“老黎怎么不在？”
周扬听到这话，就想到刚才自己单蠢的行迹，黎初的嘴骗人的鬼，他没好气道：“死……”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他猛地一激灵，仿佛被什么猛兽盯上，神清气爽到再也没比此刻更清醒的时候，“死鬼，出去鬼混了！”
食客们：“……”
你们平时工作都是死鬼来死去吗，挺有情.趣嘛。
食客面露狐疑，好在最后相信他的样子，周扬松了口气，可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
“她去哪啦？”
“骗谁呢，长在躺椅上的人还能出去？背着她的躺椅一块走的？”
“其实在家吧，没事你偷偷告诉我，我不会和老黎说的。”
大家这么执着找到老黎，其实也没什么，就想叫她给他们泡个奶啊，说来也奇怪，无论是牛奶，酸奶还是奶粉，想买随处都是，他们自己也买来喝了，但那股渴望一点没有减弱。
不知道是国宝喝得香喷喷的样子太叫人有食欲，还是老黎那手泡出来的奶就是好。
周扬信了他们的鬼，他前脚说出坏女人在，后脚就能自选天堂：“呵呵呵，真的不在呢亲，不如说回牛肉包吧，还有谁要？”
食客们明知道他在转移话题，目光依旧不由落在牛肉包上，刚刚还满满一笼的包子，此刻只剩下零星几个，“我我！”
“快给我拿三个，已经付款啦。”
周扬放松肩膀，总算糊弄过去了。
李伟光慢条斯理咽下口中的牛肉，漂亮的食材用得都是真材实料，就像这个牛肉，牛的味道很重很自然，新鲜牛肉汁水多，不像是那种合成牛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且干巴巴的没有半点嚼劲。
他吃完享受了会，见周扬彻底放下心来，悠悠提起刚才的话题：“扬子啊，昨天热搜里面有个人在漂亮还没出牛肉包的时候，就已经吃上啦，你说这个人是谁？”
附近说话的声音一顿，不善的目光齐齐落在某人身上。
周扬：“……”
痛苦面具！
王苏晓频频探头，今天怎么回事啊，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前面的人哪来的那么多话要说，急死个人啦。
她看得太出神，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被对方撞得后退，这倒不是大问题，她很快稳住身体，只是腿上仿佛撞到什么，她回头就看到小女孩茫然坐在地上，赶紧去扶起对方，帮小女孩拍掉身上尘土。
“抱歉抱歉，姐姐不是故意的，你没事摔疼了吧，需要姐姐陪你去医院吗？”
孩子妈摆手：“去什么医院啊，没有这么娇气。”
李诺诺没哭没闹，安慰王苏晓：“姐姐我没事，不疼，你不要着急。”
哇，孩子真的好乖，还反过来怕担心她，太讨人喜欢了吧。
王苏晓心都要化了，孩子只要不熊，都是小天使啊，她掏出自己的糖送给小女孩：“很甜的，宝贝真没事嘛？”
李诺诺弯起手臂做了个强壮的姿势：“姐姐放心。”
王苏晓迟疑地转过身，听着隔壁那条队伍里，站一会就觉得累闹着要奶奶抱，一会又要奥特曼的小孩，乖乖自己站着的小女孩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使。
怎么会这么乖呢，乖到让人心疼。
轮到王苏晓的时候，牛肉包正好剩下最后一份，她满心欢喜要买下，忽然想到什么往后面一瞄，果然瞄到小女孩一脸沮丧，软软向自家阿妈说，“没买到好可惜哦。”
王苏晓手一转：“大肉包吧。”
周扬追问：“确定要大肉包？”
“确定。”
王苏晓和那对母女不同，不是呆几天就走的游客，想吃牛肉包以后还有机会，母女错过也许就再也吃不到了，那么乖巧的孩子，她也不忍心看对方失望。
在经过对方身边时，王苏晓听到脆生生的谢谢，嘴角不由勾起。
李诺诺买到牛肉包特别开心，坐在妈妈背的大塑料包上，一口下去，她圆圆的眼睛亮起，用充满喜悦的嗓音小声道：“阿妈，这个好吃，香香的软软的，你也吃。”
牛肉包用料好，价格自然也不便宜，她们就买了一个尝尝味，现在李诺诺将唯一那个送到阿妈嘴边，女人也没有拒绝，张开嘴巴咬下，美好的滋味一下在口腔中化开，女人习惯蹙起的眉心舒展开。
李诺诺见阿妈高兴，她也高兴，小身体软软靠进阿妈怀里，母女两人互相依偎着分吃这个包子，一同分享美食。
她们的衣着虽然洗到发白，那位母亲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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