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温差感,可以提升口感层次。”
服务生听得目瞪口呆,这个人说得好专业啊,他不是只吃了一口吗,是怎么吃出那么多感想的?
旁边那桌原本吃得正欢的男士,听到老者的话,再夹起一块葱油饼品尝,发现还真是这样,要不是老者,他一定注意不到这些问题。
老者还是继续说:“乳鸽的皮很薄恨透,口感很脆做得不错。”
这一次服务生没有高兴,而是等待对方下面的话。
果然老者话锋一转,“但鸽子的咸味淡了点,火候掌握不过,不够香,松露放太多发苦。”
隔壁的男士马上又吃了一口,发现老者说的都对。
卧槽大佬啊!
这个人的舌头怎么长的,这么小的缺陷都逃不过他的味蕾,男士肃然起敬。
“彭先生,彭先生——”飘香阁老板快步跑来,他带着虚汗,一脸讨好的笑容,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彭英发的第三句话。
老者看也没看飘香阁的老板,将他的话补充完,“石斑鱼和带子本身就有鲜味,加上蟹粉就生出连汤带勾的感觉,花吃进去除了柔嫩,还像有汤汁流动,不错。”
跑到桌边的老板脸上却没任何喜色,反而有点发苦,这位美食评论家并不严厉,在指出缺点之前,会先说食物的优点,算是给一点面子,但他缺点也是一定要讲的啊。
“蟹挑得不用心,里面夹杂着骨头,鱼花老了些,还是火候掌握不够。”
最后彭英发擦擦嘴站起,飘香阁的老板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被掀得老底都没了,还不能发火,赔笑将人一路送出去。
等彭英发彻底离开,老板的脸沉下来,急忙给关系不错的朋友打电话。
大家都知道这个嘴挑剔,却叫人没办法反驳的美食家来了温城,不等他们准备,彭英发就以雷霆之势,将温城几大有名的酒楼走了个遍,也贬了个遍。
最后他的目光看向温城南边的丽水镇。